违背以上五条!”丰臣秀吉一脸正色地说道。
丰臣秀次掐了掐大腿,只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谨遵父亲大人教诲!”
“嗯,孺子可教也!”丰臣秀吉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大广间。
天正十九年,十月十四日。
丰臣秀吉致信岛津义弘,要求岛津家敦促琉球出兵协助进攻明朝。
十月十六日,旅欧的“天正遣欧少年团”又一次被丰臣秀吉叫来了聚乐第,当众演奏了法国作曲家若斯坎·德普雷的名曲。
与此同时,在大阪城的汤本屋内,工匠和工人们也在紧急刊印最新的画册。
“字体要大!”
“封面上的画像重新画过,殿下的身形不够伟岸!”
“还有身边怎么能不站人呢,把上杉大人和父亲都画上去。”
“对了,德川中纳言跪在这个角落就行。”
汤本屋内,真田信幸大声指挥着。
小野通将三个封面稿丢进纸篓,又按照真田信幸的指示重新画了起来。
“小督,你不在家里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真田信幸背对着身后的浅井江,一遍又一遍的审核着画册上的内容。
从墨俣一夜城到三顾竹中半兵卫,从金崎崩到中国大返还,从山崎之战再到贱岳,真田信幸得确保每一个内容都不出差错。
至于真实性这种东西就不需要进行考量了,反正都是丰臣秀吉喜欢的内容,若干年后这保不齐还能成为所谓的“一手史料”。
“说好的是回大阪陪妾身,主公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妾身这不是想你了嘛”浅井江嘟着嘴不负小督之名。
真田信幸伸了懒腰,转头笑着说道:“小督怕是以为吾是来一番街玩女人吧?”
见心思被戳破,浅井江脸上一红,“谁让这里女人这么多。”
“家里已经有的就算了,妾身倒也不是吃醋,只是这儿子一天不生下来,妾身心里就没底啊。”
“好了,现在你也亲眼看到了,这里没别的事。”
“眼看就要生了,还是快回家里吧。”真田信幸摸了摸浅井江的头宠溺地说道。
浅井江点了点头,在山内千代和斋藤福的搀扶下回了真田屋敷。
而真田信幸也推开后院的门走到一间密室。
“好险,差点就被小督发现了。”茶茶捂着胸口,幸好刚刚浅井江没进来。
真田信幸揽过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