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众的一个机会。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真闹到丰臣秀吉面前,那就不是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了。
“事情吾已经知晓!”
“最上出羽守确无私心,而真田参议也是爱子心切。”
“二位都是丰臣家的股肱之臣,切莫因为一点误会就伤了和气。”
丰臣秀次上来先给事情定了调,先把整件事坐实为误会,避免上升到内部对立的层面,否则到时候就只能请丰臣秀吉出面了。
“当年长久手之战大败,岳父大人(池田恒兴)和姐夫(森长可)讨死,吾也有责任。”
“玄蕃是吾侄儿,吾对其也有所亏欠。”
“所谓君子不夺人之好,吾虽称不上君子,但也愿成人之美!”
“今日吾决定将驹姬收为养女,将其嫁给玄蕃,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丰臣秀次笑着看向众人。
这一番话说得可太有水平了,任谁都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既维护了丰臣家的威仪,又顾全了最上义光和真田信幸的面子。
最重要的是,一个“宽厚仁义”的形象不就立住了吗?
大谷吉继和石田三成有些诧异,这人真是丰臣秀次?
而最上义光也一头雾水。跟丰臣秀次接触也有些日子了,丰臣秀次不像是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啊。
丰臣秀次看着众人也松了口气,这一番话可是真难背啊。
“玄蕃,还不多谢近江中纳言?”真田信幸戳了戳身旁呆若木鸡的森忠义。
森忠义猛地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给丰臣秀次跪了下来,“多谢近江中纳言殿!”
“诶,叫姨夫!”丰臣秀次伸手将森忠义扶了起来。
森忠义心里暗骂一声,前两天自己单独找你的时候你可没怎么好说话。
虽然不知道真田信幸送给丰臣秀次的信上写了什么,但很明显这是一次利益交换。
森忠义要真认为是丰臣秀次顾及什么亲戚关系,那他这么多年跟在真田昌幸的身边算是白学了。
“近江中纳言殿!”
真田信幸半跪在地上,这时该自己出来收尾了。
想让森忠义得偿所愿,那就必须借题发挥,把事情光明正大的摆到台面上来。
如果直接找最上义光,最上义光不可能会冒着同时得罪丰臣秀吉和丰臣秀次的风险改口,在最上义光这里真田家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而且即便真的让最上义光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