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真田赤备是全骑兵,而井伊直政的麾下是步骑混合。
“井伊兵部少辅,别来无恙啊。”真田信繁抱着双手一脸嘲弄。
井伊直政冷哼一声,“原来是真田左卫门佐,久违了。”
“真田家的足轻在前方血战,而左卫门佐却在旁观战,真是好兴致啊。”
真田信繁嗤笑道:“上田城之战兵部少辅跑的倒是挺快,只恨马力困乏,否则阁下焉能在此饶舌?”
“少拿上田城说事!”井伊直政满脸不服气,“若不是有北条家的废物在旁帮倒忙,你真田家也好不到哪去!”
“看来兵部少辅不服气啊?”真田信繁掂了掂手中的十文字枪,“要不再来比过?”
井伊直政咬着牙,“别得意,会有那么一天的!”
“报!”
“先手众已经攻破出城,才藏大人的足轻众也突破大手门!”
井伊直政猛地一回头,这么快?
他刚刚猛攻了一个时辰,连门楼都没摸到,真田家有这么勇?
“城北杀出一支一揆众,似乎是要突围!”使番继续汇报道。
真田信繁一踢马腹,“呐,在下要出阵了。”
“那边有处小山,兵部少辅何不登山好好看看,真正的赤备到底是如何作战的!”
井伊直政阴沉着脸,主公说的没错,必须得离真田家的人远点。
跟真田家的人打交道,迟早气出病来!
鸟谷崎城北,和贺义忠带着千余人狼狈的逃离了鸟谷崎城。
“我和贺义忠何德何能,能惹来这么多煞神!”
看着远处那旌旗招展的大军,上面的旗印就没一个是好惹的。
什么佐竹宇都宫就算了,真田和德川这种大大名来打我一个和贺义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主公,不好了!”
“后面有骑兵追上来了!”
和贺义忠正撒丫子狂奔,身后便响起了家臣的惊呼。
再一回头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终生难忘。
他见识过南部家的骑兵,虽然也人数众多但冲锋的时候杂乱无章。
而这支红色的骑兵则完全不同,在冲锋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很快,赤色骑兵最前方一名头戴鹿角兜的武士举起了手中的十文字枪。
“真田左卫门佐在此!”
“杀!”
刹那间六百名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