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姬忐忑不安地看了看父亲最上义光,犹豫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重新低下了头。
丰臣秀次见状更是喜欢极了,这样青涩的少女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多谢出羽守的美意,吾对驹姬小姐也是十分欢喜。”
“不如此战结束之后,驹姬小姐便随吾返回京都如何?”丰臣秀次迫不及待地说道。
最上义光脸上笑容不减,“中纳言莫怪,小女年幼,懵懂无知。”
“若是此时侍奉中纳言,恐无法尽心尽力。不如由在下再教导一两年,年岁稍大之时再送往京都如何?”
最上义光心里暗自想道:你小子现在还不是关白呢,万一丰臣秀吉改了主意呢,那我这貌美如花的女儿岂不是打了水漂?
我最上义光的礼可不是什么人都送的!
丰臣秀次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这到嘴的鸭子总不能飞了吧?
“还是出羽守考虑的周到,既如此,那吾便在京都静候小姐了。”丰臣秀次又看了一眼驹姬,真是越看越喜欢。
最上义光凑到丰臣秀次的身旁,“那不知,在下这份礼物,中纳言殿还满意吗?”
“满意!”
“相当满意!”丰臣秀次将折扇在手中不停拍打。
在丰臣秀次看来,纳个美女侧室还是其次,最让丰臣秀次满意的是他获得了最上义光的忠诚。
边上的伊达政宗也有求于他,不断派人给自己送礼。
而蒲生氏乡也有意无意地与自己交好,这趟奥州真是收获满满啊。
“好哥哥,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最上屋敷的后院,驹姬低着头一脸失落。
森忠义一头雾水,昨天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有人欺负你?”
“放心,你说出来,我给你出气!”森忠义拉住驹姬的小手,一脸坚定地说道。
父亲曾说过,遇到喜欢的女人就是要死缠烂打。
能和你单独见面的女人必然是有机会的,小手一摸事儿就成了一半。森忠义对此深以为然。
这半年森忠义每天带着驹姬到处玩,给对方讲一些天南海北的趣闻以及京都大阪的热闹繁华。
在乡下地方长大的驹姬自然也向往外面的世界,再加上森忠义小嘴又甜说话一套一套的,自然对森忠义很有好感。
“是父亲父亲想将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