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滴都不剩啦,吾知道你想生儿子,但这事儿急不得。”
“你看殿下辛苦了那么多年不也没儿子么,这东西讲的是精益求精,绝非滥竽充数能行的。”
“保不齐,就这一回就有了呢?”
浅井江一听这才满意地躺了下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隔壁屋,茶茶红着脸靠在墙角,听了半天可算是消停了。
而另外一个屋内,京极高次也自卑地低下了头,浅井初只能无声的叹息。
下次出门,决不能再住真田大人的隔壁了,这不是纯受罪么
两天后,真田信幸一行终于抵达了北庄城。
“真田参议殿,可算把您等到了。”
“快请入内,在下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食,正好为您接风。”
一到城外,堀秀治早早就带着家臣们赶了过来。
真田信幸心里很清楚堀秀治这么热情的原因,不过他跟堀家无甚交情,这种破事儿他也不想管。
要是什么人都能让真田信幸帮忙,那上州宰相的人情也太不值钱了。
“堀大人真是客气,在下此行乃是办私事,实在不敢叨扰。”真田信幸婉言谢绝道。
堀秀治一听这话急了,他现在已经把真田信幸当做救命稻草了。
“真田大人,在下一片诚心,还请真田大人切莫推辞。”
真田信幸指了指身后的几顶小轿,“茶茶夫人、阿初夫人与贱内都想去祭拜母亲,至少先让我们办了正事再说吧?”
堀秀治顿时反应过来,是自己太心急了。
不过那边他早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里堀秀治也松了口气。
“咦”
“这里怎么这般干净?”
抵达柴田胜家墓前的时候,京极高次好奇的说道。
浅井井赖已经回了大和,祭拜浅井长政他可以去,祭拜阿市和柴田胜家他就不合适了。
四周虽然也是荒地,但明显被人打理过,墓所周围干干净净与之前德胜寺浅井长政墓所的情况截然相反。
“这个堀秀治,倒是有几分心思。”真田信幸笑了。
地上虽然干净,但很多泥土明显就是新翻出来的,这一看就是刚清理的。
估计是听说自己要来特地表现一番。
“倒也省事了。”真田信幸上前将浅井江扶了下来。
三姐妹缓缓走向柴田胜家的墓前,母亲阿市的墓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