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家的事先放到一边,今天先处理伊达政宗。”丰臣秀吉摆了摆手,示意前田利家在边上坐下。
不多时,丰臣秀次便领着伊达政宗、蒲生氏乡和木村吉清走了进来。
“见过关白殿下!”
伊达政宗猛地扑倒在地上,将头紧紧贴在地上。
蒲生氏乡退到真田信幸的身旁坐下,将殿中央的位置留给了伊达政宗和木村吉清,这俩是主要关系人。
“左京大夫,你在奥州做了好大事,让吾在京都也不得安宁啊。”丰臣秀吉饱含深意地看向伊达政宗。
伊达政宗双腿跪地往前蹭了蹭,“殿下,在下冤枉啊!”
“冤枉?”丰臣秀吉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语气夸张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蒲生侍从恶意中伤你咯?”
伊达政宗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在下并无此意,蒲生侍从自然不会针对本家,但此事应该是蒲生侍从误信他人谗言。”
“在下相信以殿下的英明神武,定会为在下主持公道的。”
“这么说,伊达左京当真与此事无关?”丰臣秀吉沉声道。
伊达政宗猛猛点头,“在下清清白白,请关白殿下明鉴!”
“那这封信,汝作何解释?”丰臣秀吉将一封信丢到了地上。
伊达政宗似乎早有准备,若无其事的将信拿了起来。
简单看过两眼之后,伊达政宗紧绷的脸突然放松下来,随后一脸轻松地说道:“这信上的笔迹确实与在下相似,但这应该是有心之人模仿所为。”
“那花押呢?”一旁的蒲生氏乡质问道,“信也许是你让祐笔写的,但这信上的花押总是你亲自画的吧?”
伊达政宗的花押是源自一种名叫鹡鸰(jilg)的鸟类。《诗经》中有云:鹡鸰在原,兄弟急难,常用来象征兄弟友爱。
听完蒲生氏乡的话,伊达政宗心里一乐,到底还是上当了。
“这花押也是假的!”伊达政宗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说完,伊达政宗看向丰臣秀吉用手指着信上的花押,一本正经地说道:“殿下,在下的花押都会在这个点上打一个孔。”
“而这封信上的画押并没有这个孔!”
蒲生氏乡上前夺过信,果然信上的花押上没有孔。
蒲生氏乡随即说道:“这不过是伊达左京的一面之词,分明就是在狡辩!”
“若是殿下不信,可以将本家过往的信件找出来一一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