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连商人和町众也全都得罪了一边。
听起来是位高权重,但现在马上就要开始侵略朝鲜,到时候国内必然是一地鸡毛。
丰臣秀吉自己都没两年可活了,自己现在接手这烂摊子完全没必要。
“上野的领地在下全部交由奉行管理,在下连上州一国之地都治理不好,如何敢接过这般重任?”真田信幸继续说道。
丰臣秀吉沉默片刻,又重新开口道:“此事容后再议吧。”
“伊达政宗来了,明天对质源三郎你别迟到了。”
“哈!”
真田信幸离开后,屋内的屏风后面丰臣秀次转了出来。
“源三郎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他最是守规矩,你先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源三郎是把好刀,只要你用对地方,丰臣天下可保百年无忧!”
丰臣秀次立刻跪倒在地,“舅舅放心,在下明白了。”
丰臣秀吉背着手走到丰臣秀次的身旁,“讨伐奥羽一揆的总大将过两天便会宣布,让你带兵出阵,正好借此机会让你对东国大名有个了解。”
“吾带西国军势出阵朝鲜,这日本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丰臣秀吉将手搭在了丰臣秀次的肩膀上。
丰臣秀次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舅舅!”
“还叫舅舅?”
“多谢父亲大人!”丰臣秀次重重将头磕在地上。
这声父亲一喊,一切尘埃落定。他悬了五年的心终于能放回肚子里了。
与此同时,真田信幸也回到了上州宰相屋敷。
上州宰相屋敷北面是真田昌幸的屋子,西边是聚乐第中央的空地,东边是前田利家,德川家康的屋子在东北角。
真田昌幸还在甲斐处理善后事宜,这趟来京都倒是显得很冷清。
“叔父,没想到你在京都?”
进门没一会儿,真田信幸突然看到了坐在屋内的真田信尹。
真田信尹笑着说道:“等你半天了,刚从关白殿下那里回来?”
“正是。”真田信幸点了点头,随后将方才与丰臣秀吉的对话内容说了一遍。
真田信尹听完露出了不解之色,“这不是好机会么?”
“若是源三郎你能接过大和大纳言的权柄,那我真田家在丰臣家的地位岂不是又要上涨?”
“叔父。”真田信幸端来一壶酒给真田信尹倒了一杯,“那位置坐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