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纳言,你又何苦为难在下呢?”
真田信幸说完,丰臣秀长愣住了。
他不信真田信幸看不出入唐的风险。
“源三郎,你可是对殿下忠心耿耿,又是殿下最信任的武士。”
“这种时候,不能眼看着殿下步入深渊而袖手旁观啊。”丰臣秀长恳求道。
真田信幸抬头看着丰臣秀长的眼睛,“大纳言,征伐九州时殿下就已经在部署入唐之事。”
“九州的港口已经整备完毕,对马的宗义调已经被派往朝鲜交涉。”
“殿下心意已决,此非人力所能为啊。”
所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丰臣秀吉一意孤行要去当铁头娃娃,这哪是一两个人就能劝住的。
真田信幸现在躲都来不及呢,巴不得奥州的战事晚点结束,这样真田家或许可以避开进入朝鲜。
“连你也这般认为么”丰臣秀长突然泄了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眼神也开始黯淡无光。
但很快,丰臣秀长又突然振作精神,“源三郎,你还年轻,未来的丰臣天下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死之后,请务必接替我的位置守护丰臣家!”
“拜托了,源三郎!”
丰臣秀长这一波回光返照让真田信幸也红了眼眶。
“大纳言且放心,只要我真田信幸一日不死,便保丰臣家一日不灭!”真田信幸握住对方的手无比坚定地回答道。
丰臣秀长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重重的落在了真田信幸的手背上。
“露消难波梦,家运恐倾危。”
“未竟天下事,独留恨满衣。”
一句诗罢,丰臣秀长的手无力垂下,靠在真田信幸的肩头再没了动静。
天正19年1月22日,明万历19年正月。
关白丰臣秀吉之弟、从二位权大纳言,大和、纪伊、和泉百万石大大名丰臣秀长逝世,终年50岁。
“小一郎”
“唉!”
京都聚乐第内,丰臣秀吉悲痛万分的流下了眼泪。
抛开其他不谈,几十年的守望相助,也足以让丰臣秀吉心痛不已。
“殿下,小一郎的葬礼如何安排?”宁宁在旁轻声说道,眼中也满是悲伤。
她和丰臣秀长既是叔嫂关系,也是“战友”,这几十年间共同辅佐丰臣秀吉,感情自不必说。
“吾已经让源三郎去了,他最是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