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轻为信听完愣住了,这南部信直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我啥时候违反总无事令了?
不过津轻为信很快便说道:“此事绝无可能,若是殿下不信,可让南部信直前来与在下对峙!”
丰臣秀吉嘴角一翘,这人倒是不蠢。
“佐吉,南部信直可有来小田原城参阵?”
石田三成立刻回答道:“尚无南部家军势参阵的汇报。”
丰臣秀吉光着脚笑着走到津轻为信的身前,湿漉漉的手直接放在津轻为信的肩上,“吾秀吉从不听人怎么说,只看别人怎么做。”
“你来了,他没来,这就够了。”
“佐吉,将朱印状写好!”说完,丰臣秀吉将就津轻为信身上的衣服擦起了手,“以后,津轻领便是你的了。”
津轻为信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趴在地上无比感动的说道:“多谢关白殿下,我津轻为信必将为殿下效死,绝不会辜负殿下的恩情!”
丰臣秀吉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区区津轻家三五万石实力的小大名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他只是喜欢这种随意定人生死的感觉。他大手一挥津轻为信便对他感恩戴德,而那个什么南部信直敢反对吗?
要真是反对倒还好了,又多了一块可以拿来赏赐的领地。
“户泽家的领地也安堵,至于安东家嘛,此前貌似发生了违反总无事令的情况?”
听完丰臣秀吉的话,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户泽盛安顿时长舒一口气,这波稳了。
而感受到丰臣秀吉的目光正看向自己,户泽盛安心头也是一跳,因为真要论起来的话,奥羽北部地区的大名实际上都违反了总无事令。
“去年确实发生了凑骚动,导致安东家发生内乱。南部与本家也都出兵了。”户泽盛安强忍着内心的惊惧,但还是如实汇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丰臣秀吉先做出了“户泽安堵”的决定又猛地提起这件事,但他牢记临行前京极高次的叮嘱:不管关白问什么实话实话就行,真出了事自有人帮他说话。
“安东家发生内乱,户泽出兵想来应该是为了维持地方安定吧?”丰臣秀吉突然饱含深意地看向户泽盛安。
户泽盛安都懵了,真不是啊,我就是单纯为了抢地盘。
不等户泽盛安说话,丰臣秀吉又自顾自的开口道:“上州宰相和京极侍从说户泽家乃是为了维护总无事令才不得不出兵,是也不是?”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