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原长尧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还扯上丰臣秀吉了。
“这饭和关白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又三郎笑着答道:“因为真田家乃是关白之兵,主公说为关白殿下效死不吃饱饭怎么行?”
“没有关白殿下就没有如今的真田家,没有真田家我一个农民怎么能当上先手众呢?”
“一年20石的俸禄还有一处屋敷,这种好事儿上哪找啊?”
“所以这都是关白殿下的恩情啊!”
福原长尧大受震撼,一个普通足轻竟也对殿下如此敬仰吗?
这时,几名邻桌的足轻凑了上来,指了指福原长尧,“又三郎,你家亲戚?”
“那倒不是,这位是慕名而来的牢人,准备加入本家当足轻的。”又三郎连忙解释道。
“正是,正是。”福原长尧猛猛点头。
“牢人?”一名足轻好奇地说道:“哪里来的,听口音不像是关东奥羽的啊?”
福原长尧连忙说道:“近江,在下出身近江,游历各地前不久刚到小松城。”
“那么远来上野就为了当足轻?”
“这不是没钱吃饭了么。”福原长尧平静的回答道,“听说真田家的俸禄高,所以”
“为了钱?”足轻一拍桌案,一脸怒容道:“我真田家的足轻是为关白殿下尽忠,为上州宰相效死。”
“阁下若是为了俸禄那还是另寻别处吧,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对!”另外几名足轻也纷纷点头。
这时又三郎连忙出来打起了圆场,毕竟喝了福原长尧的酒。
“又三郎,你竟与此等功利之徒同席,莫非忘了先手众的军法?”隔壁桌一名武士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又三郎猛地站直身体,“牢记于心,绝不敢忘!”
“那你说说,军法总纲三条是什么?”武士沉声道。
又三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第一条,忠诚!第二条,忠诚!第三条,忠诚!”
“没忘就好,这顿酒我请了,阁下还是另寻别处吧。”
“真田家只收为关白尽忠的忠义之士,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能混进来滥竽充数的。”
“我们走!”
看着一哄而散的足轻们,福原长尧傻了眼,一脸震惊的走向了角落里的石田三成。
“姐夫,刚刚你都听到了吗?”
石田三成同样目瞪口呆,“听到了,这这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