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在下失陪了。”
显然,今天的事情对他的冲击也不小。
而等石田三成走后,丰臣秀长也看向真田信幸道:“真田参议,今日之事多谢了。”
“大和大纳言殿客气了,九州那批军粮也多亏大和大纳言殿襄助,应该是在下先欠了大和大纳言殿一个人情。”
“信州真田,有债必偿!”真田信幸微微一礼。
丰臣秀长轻轻点头,这也是他看重真田信幸的地方。
为人处世比石田三成等人圆滑,更是久经考验的忠义之人。
“真田参议可否答应在下一件事?”
真田信幸问道:“大和大纳言殿直说无妨。”
“吾死之后,一定要制止殿下!”丰臣秀长猛地抓住真田信幸的手,“入唐之事万万不可!”
“天下纷争数百年,我丰臣家出身微末已经是吃尽了乱世的苦头。”
“天下若定当休养生息为重,擅开战端只会让这丰臣天下陷入动荡!”丰臣秀长用力握着真田信幸的手掌,充满血丝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真田信幸确实有所触动,但丰臣秀吉这会儿已经飘了,或者说他心中的野心已经无法抑制。
“大和大纳言都做不到的事,在下恐怕也力有未逮啊。”
丰臣秀长愣住了,是啊,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恐怕更难办到。
“大和大纳言殿还是好好调养身体,殿下身边可不能没有你啊。”真田信幸语重心长的说道。
丰臣秀长摇了摇头,“药石已无用,吾的身体吾自己清楚。”
“唉只希望殿下能悬崖勒马吧。”丰臣秀长长叹一声,摇着头离开了奉行所。
看着丰臣秀长摇摇晃晃的离开,真田信幸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你是说小一郎的家臣擅自在大阪城高价贩卖木材?”
京都聚乐第内,丰臣秀吉枯坐在大广间内脸色异常难看。
大谷吉继点头答道:“不错,详细经过在下已经查明,确为吉川平介所为。”
“小一郎知晓此事吗?”
“大和大纳言应该并不知情。”大谷吉继缓缓答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情!”丰臣秀吉将手中的折扇扔了出去,“九州之时他便企图高价售卖军粮,被吾制止后又通过源三郎把军粮卖了出去。”
“大和的奈良贷也是他弄的,他存那么多钱准备干什么用?”
“那可都是吾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