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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夫人确实足以胜任,就是会不会太麻烦千代夫人了”
“诶,不麻烦不麻烦!”山内一丰神情一肃,“能服侍阿江夫人那可是千代的荣幸,千代刚好也来了大阪,明日一早在下便让千代过来。”
“如此,那便多谢伊右卫门了。”真田信幸也郑重的拜谢道。
山内一丰顿时眉开眼笑的还了一礼。听说马上就要征讨北条了,九州没捞到机会,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与此同时,真田屋敷外面,大谷吉继也追上了石田三成。
“治部少辅,你这又是何苦呢?”
“真田大人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你方才那样说岂不是平白得罪人?”大谷吉继拉住石田三成。
石田三成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确实没空留下来喝酒啊,再说那种场合我一向不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虽如此,但你可以把原因说明,这样真田大人也不会心存芥蒂啊。”大谷吉继一阵无奈。
石田三成眉头一挑,“他非我主,我非他臣,都是为殿下效力,有这功夫不如多去清算一番钱粮。”
“说起来,最近大阪突然多了许多木材售卖,刑部少辅可知是从哪里来的?”石田三成故意岔开话题。
大谷吉继摇了摇头,“这倒是不曾听说,治部少辅如何得知?”
“所以啊,有空在这里参加什么宴会,不如去查清此事。”
“这才是为殿下想效力该做的事情!”
“喝酒可喝不出丰臣天下。”说完,石田三成便转身走了。
大谷吉继也只能跟上去,确实是正事要紧。
除了山内一丰之外,今天到场观礼的人不少都是此前与森长可关系不错的武士,比如稻叶贞通、稻叶重通等人。而最该来的森忠政和池田辉政却缺席了,只是让人送来了一把佩刀。
“这刀”
池田千将太刀抽出,看着手中这柄最多不超过2贯的普通太刀脸色异常难看。
“森忠政在搞什么,莫不是拿错刀了?”
真田信幸侧躺在榻榻米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玄蕃可是吾的犹子,还缺他森忠政一把刀?”
“他可是玄蕃的叔父,就算患了眼疾来不了,这送的礼也太寒酸了。”池田千面带怒容,要不是森长可战死,森家在美浓的领地哪轮得到他森忠政。
接着,池田千又拿起一旁池田辉政送来的刀,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备前兼光,这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