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流露出羡慕的目光,即便是他也没有过这种待遇啊。
真田信幸狼吞虎咽的将碗里的饭吃完,连掉落在木盘中的米粒都捡起来吃了个干净。
随后,真田信幸一边擦嘴一边笑着说道:“殿下勿怪,此饭乃是殿下所赐,在下不敢浪费,失礼了。”
丰臣秀吉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源三郎,真是太实诚了。
“走,跟吾来。”
说完,丰臣秀吉朝真田信幸招了招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谒见间。
真田信幸连忙跟了上去,留下一群人在殿内大眼瞪小眼。
石田三成心里很不爽,再这样下去,以后自己在殿下身边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不行,不能再让这厮专美于前了!
德川大人似乎也很懂殿下,看来回去之后得找德川大人请教请教了。
走到一间茶室门口,真田信幸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丰臣秀吉在这种地方也能找到游郭呢。
“看,吾新得的名物,楢柴肩冲。”
刚一坐下,丰臣秀吉便献宝一样的将刚从秋月家搜刮的茶器摆在了地上。
“你看这饱满的釉色,看这光滑的器口,啧啧啧,真不愧是天下三肩冲之一啊。”丰臣秀吉爱不释手地说道。
真田信幸满口称是,但他实在欣赏不来这种“泡茶坛子”,真田信幸的评价是不如京极龙子的“白琥茶入”。
不过考虑到茶器在织丰时代具有特殊的政治意义,真田信幸也耐着性子专心的聆听丰臣秀吉的介绍。
不得不说,丰臣秀吉的学习能力确实夸张,一介农民出身但已经将京都公卿文化人那套学了个七七八八。
“唉,听闻利休手上的名物更多,可惜他一直不肯割爱。”丰臣秀吉突然发出一声感叹。
不过丰臣秀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遗憾,反而眼中透出狠厉。
“茶器,说穿了只是一种工具。”
“吾需要茶器的时候,他才能被称为名物备受推崇。”
“吾不需要的时候,他就应该被束之高阁,或者被打碎埋入地下”
说着,丰臣秀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扯远了,连忙止住了话题。
接着,丰臣秀吉话音一转,“说起来,吾最近正为三件事发愁,可一直找不到人说。”
“殿下,石田大人不是也来了吗?”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石田大人可是不可多得的能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