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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卫门尉,你不在日向怎么跑到吾这里来了?”丰臣秀吉一头雾水,要不是刚刚才接到大胜的消息,他都以为日向那边打输了。
尾藤知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殿下,还请为在下做主啊!”
“发生何事?”
“真田参议自恃身份,根本不听在下的劝阻。”
“非但不听,而且当众打了在下不说,甚至还将在下赶出了本阵。”
“在下虽然不才,但也是殿下任命的军监,真田大人此举实在太过分了。”尾藤知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丰臣秀吉都听傻了,你确定你口中说得这个人是我的源三郎?
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源三郎吾是了解的,为人谦恭从不与人交恶,怎么会打你?”
丰臣秀吉说完,殿内的众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尾藤知宣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进行了说明,但说的时候他低着头却并没有注意到丰臣秀吉逐渐难看的脸色。
“殿下,在下身为军监,提出问题本是职责所在。”
“可真”
“闭嘴!”丰臣秀吉口水喷了尾藤知宣一脸,“让你做军监,你怎么连仙石权兵卫都不如?”
“权兵卫那是打了败仗,你倒好,还没开战呢你居然跑了?”
“你应该呆在源三郎的身边跟着源三郎一起冲阵,而不是跑到吾面前哭嚎!”
“出征之前,吾屡次三番强调,此次征讨岛津要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九州。”
“源三郎乃是吾亲自任命的总大将,你老老实实跟着源三郎抄录军功就完了。”
“源三郎打仗还用你教吗!”
丰臣秀吉气得浑身发抖,这尾藤知宣也算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了,居然如此不堪大用。
亏我还把你提拔成讃岐大名接手仙石秀久的领地,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
“宫部继润在根白坂血战,你竟然还提议放弃救援?”
“吾给了源三郎十万大军,难道打个岛津三万多人还要被吓得不敢迎战吗?”
丰臣秀吉感觉自己都快被气出血了。
仙石秀久、尾藤知宣这些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如今天下平定在即,自己也准备给这些老臣加增领地成为大名。
但这些人实在不堪大用啊,一想到自己麾下还有这么多废物,丰臣秀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