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妙印尼满是皱纹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真田信幸坐下之后,指了指墙角的薙刀,“素闻祖母乃是女中大丈夫,还曾击退过北条家的进犯,真是令人敬佩。”
“莫非甲斐的兵法也是从祖母这里学的?”
“唉,甲斐的母亲曾经也痴迷兵法,成田大人对此颇有微词。我就怕甲斐也让真田大人生气啊。”妙印尼感叹道。
真田信幸笑着说道:“祖母切莫多虑,这正是在下喜爱甲斐的一点,若是平平无奇的女子,在下反倒看不上了。”
“哈哈哈哈,有真田大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妙印尼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妙印尼又对成田甲斐说道:“厨房还烧着火呢,甲斐你去帮我照看一二。”
“是,祖母。”成田甲斐不疑有他,直接起身去了厨房。
等成田甲斐一走,妙印尼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
“真田大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
“姜果然是老的辣,祖母慧眼如炬。”真田信幸也不藏着掖着了,“在下此来,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劳烦一下祖母。”
“听新六郎提起过,下总的築田氏似乎与祖母关系匪浅?”
妙印尼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真田信幸于是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最近刚刚收到大阪城方面的来信,关白殿下命令关东之地不得私斗。”
“最近築田氏似乎准备攻取关宿城,此举无疑是在与关白殿下公然唱反调。”
关宿城是北条家的领地,打就打了。
但是这个头不能开,否则丰臣秀吉刚刚施行的总无事令不就成了一张废纸?
真田信幸现在全面负责关东诸事,要是处理不好,他也会受到连带责任。
“原来如此,所以真田大人是希望我能出面仲介此事?”妙印尼那也是人老成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真田信幸的打算。
真田信幸赶紧说道:“关东之地势力错综复杂,本家初来乍到,恐力有未逮。”
总无事令约束了其他大名自然也约束了真田信幸,真田信幸作为丰臣秀吉推出来的代言人,自然要起到表率作用。
事态紧迫,已经来不及再请示大阪了。
但如果直接出兵干预,本身也是在违反总无事令,只能尽力调停。
可真田信幸与築田晴助并无往来,築田晴助之前又是北条家的臣属,说难听点相当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