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父亲,对不住了。”
“我我不能开门!”本多小松低着头不敢看本多忠胜,两只手握成拳头,脸上满是挣扎。
本多忠胜懵了,“我是你父亲啊,难道连进城都不行吗?”
“主公有令,合战期间非本家家臣不得入城!”
“哪怕是父亲,也不可以。”本多小松闭上眼睛一脸决绝的说道。
本多忠胜傻了,这才几个月没见啊,这还是自己那个“乖乖女儿”吗?
突然,本多忠胜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像是精心呵护的花朵上一根刺扎进了心中。
本多忠胜只感觉天都塌了,他的“小棉袄”漏风了!
嘴唇颤动了几下,本多忠胜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
本多小松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好受,可一想到真田信幸对她的“提防”,本多小松心一横,“父亲还是快些离去吧,阿稻怕主公误会。”
盛夏的风吹过,本多忠胜却如坠冰窖。
沉默良久,本多忠胜红着眼眶开口道:“阿稻,不知真田参议殿现在何处?”
“事关重大,主公就在我身后,此行是为了真田与北条和睦之事而来。”
本多忠胜现在顾不上其他了,先搞清楚真田信幸的位置再说吧。
“馆林城!”
“我明白了。”本多忠胜点了点头,刚转身准备离开,可走了两步之后,本多忠胜又停了下来。
背对着城门,本多忠胜肩膀不停颤抖,哽咽地说道:“阿稻,照顾好自己。”
“我我走了!”
本多小松不自觉的伸出手,她也想要挽留,可是她现在的身份让她没办法说出口。
真田信幸对她很好,不断的释放爱意,本多小松现在对真田信幸的感觉也很好。
可真田信幸对她也很提防,即便睡在一间屋里,真田家重要的信件和文书也会被真田信幸单独存放。
真田信幸对她这种又爱又抵触的矛盾感让本多小松欲罢不能,她现在迫切的想让真田信幸对她卸下防备,可以毫不保留的对她倾泻爱意。
只有真正被真田信幸接纳,她才能完成德川家康交代的任务。
父亲,你会理解我的吧
本多忠胜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小松城,等找到德川家康的时候,本多忠胜脸上依旧写满了失落。
看着本多忠胜这副模样,德川家康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