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矛头直接对准了佐竹义重:“而你佐竹大人,区区微末之功就敢索取会津之地数十万石的领土。”
“你把关白殿下置于何地?”
“你眼中可有关白殿下?”
真田信幸连续几个责问让佐竹义重哑口无言,根本无从反驳。
甚至佐竹义重居然认为真田信幸骂得对,自己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若非我念在佐竹家策动反北条一揆有功的份上向殿下请功,殿下甚至都懒得理你!”
“如今殿下既已将关东诸事交付于我,简单的说,会津许可我也能给!”
这下佐竹义重彻底动容了。
对啊!
既然羽柴秀吉将关东、奥羽之地全权交给真田信幸,那只要真田信幸点头,自己介入会津同伊达家争斗不就有人背书了?
“这么说,只要本家愿意配合真田参议继续进攻北条家,便能从真田参议手中获取会津许可?”佐竹义重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若是一个月前或许可以,但现在,这还远远不够!”真田信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佐竹义重一脸诧异,“这是为何?”
“因为你已经让殿下失去耐心。”
真田信幸语气肯定的说道:“即便我能给出承诺,但佐竹家惹了殿下不开心,我真田信幸自然要帮殿下找回面子。”
“谁让关白殿下不满意,吾便让谁不开心!”
“嘶”佐竹义重倒吸一口凉气。
直到现在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真田信幸提出跟自己结盟,是真的要全力打北条,而不是单纯为了占据上野。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坚定的与真田信幸站在一起,这件事或许早就解决了。
羽柴秀吉要的是关东大名绝对意义上的效忠,而不是那张所谓的“起请文”。
怎么分辨你是不是忠心,真田家不就是鲜明的例子吗,谁跟关白作对打谁就完了。
只要入了羽柴秀吉的眼,凭借自己跟真田信幸的同盟,要个会津许可还用着到处求人吗?
真佛就在眼前,我自己瞎了眼啊!
佐竹义重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让佐竹家错过了太多太多。
甚至,若是自己奋不顾身的进攻北条,真田信幸的“关东取次”之职保不齐该是自己的。
在关东地界上,论影响力的话我佐竹可比他真田强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