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正萌生去意,准备前往武藏。
他是天台宗的忠实信徒,一直致力于弘扬天台宗的佛法,为此他在比叡山被烧毁后先后前往了甲斐和会津。
但很可惜,不管是武田家还是芦名家,内部都极不稳定。
两家自身难保,他也只能重新寻找心仪的寺庙。
长乐寺虽然贵为“关东十刹”,但却是临济宗寺庙,算是他短暂栖身之地。
“随风禅师,有客人造访。”
一个小僧推开了正殿大门,南光坊随风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
“客人?”
“贫僧并未邀请过人啊?”
“来的是什么人?”南光坊随风一边整理袈裟一边问道。
小僧眼神激动面色紧张的开口道:“是是信浓来的,真田兵库头大人!”
南光坊随风手中的佛珠险些滑落,眼角跳动数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隐约猜到了真田信幸的来意,不过对此他并不排斥。
什么出家人不问俗世,不跟武士老爷打好关系怎么能安然礼佛专心敛财,当年比叡山延历寺的大火可是烧了几天几夜。
很快,南光坊随风便见到了声名赫赫的真田信幸。
两人一见面,谁也没有先开口,都在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真田信幸面色如常一脸平静的看着南光坊随风,身后的铃木小太郎提着两个木盒走上前。
“久闻禅师法号,吾主兵库头殿特来拜谒,奉上玉珠一串,铜钱百贯,以表心意。”
南光坊随风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句禅语。
真田信幸没有听清,但还是开口道:“禅师似乎对吾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真田大人定是为了这大雨而来,似你这般年轻有为的武士,定然不会置领内水患于不顾。”
“贫僧虽然乃出家之人,但若是有能帮到真田大人的地方,也请真田大人直言便是。”南光坊随风闭着双眼老僧入定。
真田信幸欣赏这样的聪明人,和聪明人对话总是能省去很多功夫。
“大师果然聪慧,那不知大师准备如何帮吾?”
“此事简单,长乐寺僧众即刻下乡,三日之内沿岸村民便可为真田大人所用。”
“那么本家需要做些什么呢?”
听到这里,南光坊随风也露出了笑意,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眼前这位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就要看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