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三郎,你可别误会,这里可是正经场所。”
一处不知名小院中,羽柴秀吉搓着手一脸激动地说道。
真田信幸都麻了,羽柴秀吉怎么又带他来逛“会所”了。
真田信幸低着头不敢说话,依旧是那副第一次出入此等场所的青涩感。
不过这回真田信幸还真就误会了秀吉,没多久里面便走出来一名身着吴服的女子。
“源三郎,这位是小野氏出身的阿通,精通书法与绘画,曾在九条家学习和歌,乃是京都著名才女。”
真田信幸连忙见礼。
小野通也屈身一礼道:“早就听闻真田大人之名,山手夫人也曾多次在宴会上提及大人的名讳,今日总算得见真人了。”
“请进。”
羽柴秀吉打头,真田信幸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落座之后,羽柴秀吉拉着真田信幸坐在自己身旁,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画作说道:“这些全都是阿通的手笔,不错吧?”
“吾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阿通请到大阪的。”
真田信幸看了一眼在墙角忙活的小野通,然后小声问道:“殿下之前不是一直和吉野太夫一起吗?”
“吉野太夫毕竟出身不好,吾现在可是关白,怎么能继续出入那种场所呢?”羽柴秀吉微微一笑。
懂了,身份不一样了,玩的东西也变了。
现在羽柴秀吉是彻底融入了顶流公卿的玩法,开始追求真正的京都公卿文化了。
“最近,因为地震之事吾已经许久没来这里了,正好今天心情不错,带你来长长见识。”羽柴秀吉一脸期待的说道。
真田信幸点头表示感谢。
不多时,小野通捧着一个类似琵琶的乐器款款走来。
“源三郎可识得此物?”羽柴秀吉嘴角一翘,故作高深的问道。
真田信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信州并无此物,想来应是京都才有的东西吧?”
羽柴秀吉要的就是真田信幸不知道。
“是也不是。”羽柴秀吉刻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才缓缓介绍道:“此物名为三味线,是从明国藩属国琉球那边传入大阪的。”
“最初只是作为乐器演奏,信长公尚在之时,阿通借助此物表演净琉璃,不曾想竟意外的贴切。”
“这可是只有在大阪才能欣赏到的,我可只带了你一个人来哦。”羽柴秀吉洋洋得意的说道。
在公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