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田家表示愿意接纳江马氏,并且在信浓分一块地给江马家,那可天大的好事。
与此同时,墙边角落里一名叫做太田牛一的武士暗暗点了点头,随即奋笔疾书将真田信幸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了下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真田大人所言当真?”江马时政被金森长近给坑怕了,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真田信幸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墙角,见刚刚那个身影已经不在,然后才肯定的回答道,“这是自然,难道我真田信幸之名还不足以让右马助信任吗?”
“岂敢岂敢,这天下若是连真田大人都无法信任的话,那还有天理吗?”
“只是只是飞驒不光是我江马家,还有许多武士都没有拿回旧领。”江马时政接着说道。
真田信幸疑惑的问道,“除了江马家之外还有?”
“都是那个该死的金森长近!”提到金森长近,江马时政可谓是恨得牙痒痒,“不光是我江马家,飞驒的广濑大人、锅山大人都被金森家给骗了。”
“当时姊小路家夺取飞驒之后,我等都逃入了金森家,金森家答应在攻下飞驒之后将我等的领地交还给我们。”
“可如今金森长近却不认账了,飞驒国人对此愤慨不已。”
“听闻广濑、锅山等人正在密谋发动一揆夺回旧领,是在下劝阻了他们,让他们相信真田家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听完江马时政的话,真田信幸总算搞清楚了飞驒现在的情况。
合着金森长近当初给的空头支票太多,等真要兑现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但这对于真田信幸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真田信幸最初想对飞驒动手也是看重了飞驒的矿山开采技术,金森长近眼中的“麻烦”却是真田家最需要的人手啊。
想到这里,真田信幸赶紧承诺道;“右马助,你速速返回飞驒,决不能让这些人引发一揆。”
“告诉他们,飞驒国的武士但凡愿意迁往信浓的,本家一律接纳并且会妥善安置。”
“明白!”得到真田信幸的亲口许诺,江马时政也彻底放下心来。
大圣寺城,羽柴秀吉的临时居所。
将太田牛一的记述随手放在案几上,羽柴秀吉感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源三郎总是这样,事事都为了吾考虑,竟然连金森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羽柴秀吉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