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过武藏守,要保护妾身的吗?”
“阿千,吾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噩梦。”
一个时辰之后,池田千软弱无力的趴在真田信幸的背上。
“真田大人”
“你让我改口,那你该叫吾什么呢?”真田信幸伸出手重新抓住池田千。
池田千吃痛的皱了皱眉,“痛。”
“抱歉,可你刚刚怎么不说?”
“刚刚哪顾得上,主公连喊痛的机会都没给妾身。”池田千撒娇般的伸出小腿轻轻的蹭着。
真田信幸暗自感叹,森长可死得早说不准是好事,可就是苦了我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森长可要照顾好池田千,真田信幸自然不会食言,大不了明天躺一天不出门!
拼了!
可这回,攻守之势异也。
这女人,太可怕了!
这一夜,真田信幸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