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啊!”
祝伟笑道,“您这名字挂在《人民文学》上,那是我们的光荣,再说了,您写的这些文学作品,哪个不是一时经典。”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阅读。
《百花深处》是一个只有几千字的短篇,祝伟看得飞快。
几分钟过去,祝伟已经感慨连连地抬起头来。
“您这篇小说,虽然只有几千字,却是字字珠玑啊!”
在祝伟看来,这部小说的主题可以说相当鲜明,到处都是鲜明的对比。
胡同和楼宇,遍地瓦砾与崭新的城市面貌,冯先生心心念念却早已不存在的“老物件”,一个看起来荒诞的故事里,几乎所有的描述都在指向一个问题。
当城市快速发展,什么是应该留下的,什么又是值得怀念的?
那些活在过去的人,他们熟悉的生活方式被现代化直接摧毁,他们又该以怎样的心情去纪念过去,又如何去融入钢筋水泥丛林里的新生活?
祝伟看着钟山,一通分析点评之后,忽然问道,“那您觉得,燕京应该怎么办,胡同应该怎么办?”
钟山摇摇头,“只要人们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发展就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至于你的问题,我想没人能回答。
“不过哪怕没有答案,只要大家从此开始思考,这也就足够了。”
祝伟没有再多问,他看看钟山,“这个月来不及了,下个月,短篇头一条给您安排,如何?”
“行!”钟山叮嘱道,“对了,后面这个后记一定给我刊载进去,说实在的,我就是为了这点儿醋,才包的饺子。”
祝伟点点头,感慨道,“一场跨越四十年的等待,多感人啊,如果到时候这位龙同志的故事有了后续,您一定写点东西,我保证也发出来,怎么样?”
钟山心中古怪,到时候我写什么?《金鳞岂是池中物》老年版吗?
但无论如何,投稿的事情总算做成了。
拿着这张总共100元的稿费单,钟山走出了《人民文学》编辑部,开车往首都剧场赶。
到这一步,人艺这一轮房改实验算是成功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出钟山所料,自从听说单位里拿了地,准备开始建新房,所有的职工都骚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