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算是不大不小,长宽各一百米且接近方形,设计起来也容易得很。
综合这些条件,这块地几乎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之所以于适之和苏民一开始没相中这里,是因为这块地上有一个市政府明确告知的“钉子户”。
三人在路边停下车,侧身躲过扑面而来的沙尘,往西望去,一大片瓦砾之中,唯有半座小院孤零零地伫立。
之所以说是半座,是因为除了一间正房之外,整个院子就只剩下前面的一面影壁墙,以及影壁墙外面的“大门”。
只是没了围墙,这个紧闭的“大门”就显得有些多余。
可是看地上脚踩出的道路,似乎还真有人一直通过大门进出。
苏民狐疑地看看于适之,“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俩人正考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钟山已经迈步过去,站在瓦砾之中,使劲拍了拍幸存的朱漆大门。
门上震下来一层浮灰,差点迷了他的眼。
钟山敲完门,向后退了一步,望着远处的那间正房,扬声道,“有人没有?”
于适之和苏民下眼神里都有些紧张。
按照市里给的文件上的说法,这个住户精神并不正常,而且完全抗拒离开房子,又找不到家人,因此就成了悬而未决的“钉子户。”
就在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正房那紧闭的门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三人身边响起。
“我说,这鬼地方连墙都没有,你们还敲什么大门啊?脑子不正常?”
钟山一扭头,一个形容枯瘦的老头正嘲笑自己呢。
苏民看看他,“您就是……龙涛?”
“没错儿!”
龙涛点点头,伸手道,“屋里请吧诸位。”
三人对视一眼,心说这不挺正常的吗?
跟着龙涛迈步走进房间,屋子里打扫得还挺干净。
钟山拦住了他沏茶的动作,“我们是燕京人艺的。不瞒您说,这周边一百米见方的地面,市里拨给我们人艺了。我们打算在这儿建房子,所以拆迁肯定还是免不了的,您有什么想法、要求,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尽量满足您。”
龙涛嗤笑一声,“这小词儿,跟市里说的一模一样。”
“那您……?”
龙涛看看钟山,“你们以为我不想搬,难道是为了坐地起价,多要点赔偿吗?”
“那不然是?”
龙涛慨叹道,“其实我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