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觉了这段介绍的不一样。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人生也是一出戏,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台上,一下台就要死去。
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虽然瑰丽莫名,却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在旧社会,一个妓女所生的孽种,一朝托付给戏班,从此母子别离,生死不论,所谓下九流之命运莫过于是。
妓女艳红的儿子小豆子天生六指,连留在妓院里做龟公的资格都轮不上。
1925年的寒冬,艳红将小豆子送至关家科班,狠心剁去了他的六指,用小豆子流淌不止的血立下生死文书,艳红自此与儿子人间永别,不知所踪。
多年以后,小豆子长大成人,跟自己的师哥小石头一起,凭借一出《霸王别姬》,成了震动京城的名角。】
紧接着,就是第一幕的开始。
开篇就被故事背景牢牢抓住情绪的于适之聚精会神地一字一句读下去。
看着程蝶衣与段小楼一起演一辈子戏的约定;看着段小楼成名之后端着“人上人”的架子,却不得不面对社会对戏子的鄙夷和嘲讽;看着程蝶衣为了救师哥所承受的凌辱,和他一心扑进戏中,对于家国、民族、大义恍若未觉的痴傻模样……
他越看越是入迷,一直看到斜阳夕照,办公室里透进几分霞光,他才终于看到了最后的“尾声”部分。
师兄弟二人时隔11年再次同台排练,却成了程蝶衣一生执念幻灭的时刻。
剧本最后那一句简简单单“小豆子”,仿佛一颗迟来的子弹,径直射入于适之的胸膛,让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缓缓放下这部《霸王别姬》,他感慨万千。
一个戏班,两位名伶,跨越三十年的生涯,浓缩在这不到两小时的剧情里,无论是这份个人情感的变迁,还是京剧随着时代变化的盛衰,都让于适之唏嘘不已。
这戏好吗,太好了。
同样是以行当见证时代,同样是在单一空间内集中刻画人物变迁,通过人物跟各色社会人物的交往,集中表现了戏曲从业者的困境。
比《茶馆》更难的是,这部同样跨越30年的《霸王别姬》用京剧为例子,深入展示了京剧这种文艺形式的兴衰,某种程度上,几乎是在给过去的京剧著书立传。
可是他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