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偷偷给胡君递话,“昨天晚上。”
胡君眨眨眼表示清楚。
下一秒,走到中间的二人就开始无实物表演,先是快乐的打牌,然后犯困,最后睡觉。
表演完毕,童超看看俩人,发出灵魂提问:“观察的不是迟到吗?迟到呢?”
“您就说我们俩迟没迟到吧!”
何兵根本不怯场,笑嘻嘻地开始臭贫,“我们坚决贯彻童老师您的要求,不仅仅是观察生活,我们是深入生活、体验生活、现在用实际行动向您汇报生活!”
后面的同学早就忍不住了,大家一阵起哄,童超也乐了。
“算你小子聪明,行了,一边站着,好好看别人表演吧。”
从九点到现在,半个钟头一刻不停的奔跑、蹬车、表演,俩人混过了这一关,站到旁边时只觉得后背都湿了。
上完课已经是十二点钟,童超特意叮嘱道,“今天晚上剧院有演出,全体同学都去副台学习、顺便帮忙,晚上我虽然不在,可大家不能迟到!”
说到最后,还瞪了何兵一眼。
下了课,放松下来的学员们都撒了欢,大家结伴去食堂吃饭,有的直接下南去王府井逛街,有的选择回宿舍休息,等着下午六点再来。
胡君却不敢走了,生怕再迟到挨了批。何兵见状,干脆陪他在剧场里游逛起来。
首都剧场部门众多,从阅览室到洗澡堂一应俱全,只是身为学员的二人能消受的不多。
年轻人的屁股就跟有刺儿一样,总是坐立不安。
俩人逛了半天,眼看才三点多,无处可去的俩人干脆跑到了副台,成功拿下冠亚军。
黑咕隆咚的环境里,俩人好不容易拉开了电灯,眼看无人来到,干脆打量起周围的物件。
此时演出尚未开始,这里摆放的都是各种小道具,唯独靠墙的地方,有一口大红漆面的棺材。
胡君惊叹,“好家伙,咱们单位演出还用得着这个呢?”
“这您外了吧?”
何兵得意地瞥他一眼,“今儿晚上演的是《孝子贤孙伺候着》,钟老师的戏,林大导做导演,据说从布景到筹备,花了六七万块钱呢!又是讲白事儿的,弄口棺材怎么了?”
胡君点点头,伸手搭在棺材板上,使劲儿一抬,还真让他挪开了。
“不算沉啊这个,空心的?”
俩人大着胆子往里扫了几眼,发现里面铺着金色的缎面,上面还绣着各种福禄寿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