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市里的主要精力都在亚运会上,这方面挪不出更多的钱,自然就打起了人艺的主意。
钟山叹道,“没办法!老宋当年松了口,把挑帮扶对象的权力让渡出去,现在想收回来就难了。”
当初宋银面对的同样是这种局面,好帮扶的院团已基本完成,面对剩下的院团要么难度大、要么动机不纯的复杂情况,宋银干脆让市里推荐名单,人艺如果觉得情况复杂,就只输出管理方式,然后给钱走人。
至于后续的事情,那以后再说,突出一个拖字。
车辆发动,钟山目视前方,冯勤则是继续研究着手里的文件。
他边看边摇头,“要不是市里的文件,我都不知道京剧院居然有这么多人!情况这么复杂!”
眼下的京剧院是一个拥有八百名演职人员的超级院团,光是京剧院内部就分成了一团、二团、三团、梅兰芳京剧团,形成了四大天王鼎立的局面。
如此人员众多、山头林立的院团内,自从搞了承包制,演员们的情况愈发分化,再加上如今“走穴”正热,单位内部创作新戏的动力匮乏,可上面又需要“出成绩”,京剧院不得不研究排新戏。
再加上京剧院手中的几个戏院同样成本高昂,如此一来,每年消耗的财政资金就是天文数字。
所以市里的意思是把一百万都拿给京剧院,甚至接下来两年都要坚持扶持京剧院,至少维持到亚运会。
说白了就是市里目前专项资金吃紧,实在不能像过去那样支持,只好让人艺来帮忙顶一顶。
钟山听着冯勤的吐槽,随口问道,“这事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冯勤耸耸肩,“大不了就跟老宋的做法一样,交代一下管理办法,然后给钱了事,能不能发展,随他们去。”
钟山却笑着摇头,“要我说,恐怕给钱都是个麻烦事。”
果不其然,两天之后,当钟山跑去燕京京剧院拜访,探讨这个钱要如何分配时,对方都有点怵头。
燕京京剧院如今的院长是史战海,一听要探讨钱的问题,就连连摆手,“不瞒您二位,到六月底,我就退休了,现在您让我主持这么多钱的分配安排工作,我不能做主。”
旁边冯勤看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一个大院长竟然如此推诿。
他径直问道,“我说史院长,咱们有这么麻烦吗?四个团,一个团25万元,这钱平均分配总可以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