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明白!”
钟山摊手,“如果我不明白呢?”
“不明白,哼!”田冲锐利的目光盯着钟山,看到对方一副无辜样子,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我问你,蓝田野手里的单元楼设计图哪来的?上面还写着燕京人民艺术剧院的名字呐!我都看见了,四十平米的、六十平米的、八十平米的都有!不信你把你舅舅叫来对质!”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不过混乱之中,却也有几个人面色平静。
“唉!那明明——”
钟山听到这句话,深深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沉默了两秒,满脸都是无奈。
“您要非这么想,就把人找来吧,我真不想说什么了。”
田冲一看钟山退缩,心中更加笃定自己昨天的猜测没错,立刻托了人去寻蓝田野。
此时本来就是上班时间,片刻之后,蓝田野就来到了现场。
当田冲照样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谁知蓝田野却面色坦然地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事儿,不过这事儿可是说好了不公开的呀!”
“哈!你还敢说不公开!”
田冲敲敲桌子,“咱们人艺什么时候干工作不是放在明面上,凭什么不公开?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蹭着钟山的关系,自己去占便宜,先把房子选了?”
谁知蓝田野依旧摇头,“这图可不止我一个人有,夏春院长、俞民院长还有好几位退休、没退休的老同志,手里都有啊!”
田冲放声大笑,“好哇!老蓝你今天坦白得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不过,这图只是个设计方案,是院里做房型调查用的。”
蓝田野掰着手指头算道:“你看,这里面,像我这样两代人居住的、夏春这样三代人居住的、俞民这样孩子多的,各种情况都囊括在内,而且不光有设计稿,还有调查问卷呢,那谁——麻烦你们去取,把其他人的也拿来!”
几分钟后,有人抱着一摞图纸回来,“哗啦”一声铺满半张桌子。
蓝田野随手拿起一张:“田老师您看,这是我家的调查表——两代四口人,要四十平还是六十平,勾都没打呢。”
田冲抢过去翻看——每一张右下角都写着不同的名字:夏春、俞民、刁光谭……
在仔细看看设计图,每一份下面标注的楼层和数量都不一样。
“这、这怎么都不一样呢?”
“废话!”
钟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