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一来可以免息或者低息分期付款,二来,合同里直接约定,如果员工打算卖房,单位一定按照到时的市场价全额收购。”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当然了,买卖房屋也不能朝三暮四,我觉得以五年为期限就不错。”
苏民有些担忧,“五年,这房价能涨吗?”
钟山嗤笑道,“不用五年,您看看现在外面在卖的楼房,基本上1600一平米,虽说没人买,价格在那了吧?就算五年不涨钱,到时候只要放开买卖,这价格就算砍一半,职工是不是也赚翻了?”
眼下燕京市的房地产开发基本面向的是港澳和海外市场的,普通市民一来没钱,二来买房资格也成问题,所以眼下为数不多的一些“楼盘”都是美元计价,动辄四百美元起步。
于适之担忧的是政策,“你怎么能确定上面一定放开买卖呢?”
“不放开也不耽误咱们单位收房子嘛!”
眼看二人还有顾虑,钟山换了个说法,“要不这样,五年之后,如果房价涨得少,咱们单位直接按七百一平米收购,如果涨得超出七百,市场多少钱,咱们就多少钱买,如何?”
这么一个保底下来,苏民第一个点头。
他拿过稿纸写写画画,一番计算,“七百算是翻了一倍,按照目前银行最高十个点的年利计算,存350元,五年才580元,这肯定行啊!比存银行赚的都多!”
于适之补充道,“最关键的是这钱是白来的!有些人根本没有一万多块钱存在银行。”
苏民算完账,惊叹道,“那单位不是亏大了?”
从账面上看,单位给职工低息贷款,职工五年后卖给单位能赚到高息差额,单位既要掏本钱又要收购,根本就是亏本买卖。
钟山却一脸笑容,根本不担心,“就按现在这个行市,五年过去,燕京的房子还指不定多少钱呢,真要是能正常买卖,七百块一平米,这些人到时候怕是舍不得卖!”
于适之追问,“要是不能正常买卖呢?”
钟山道,“那咱们账面上也不亏,按市场价采购房产,账面上一点毛病没有,再说了,以后再涨钱,单位不还是赚吗?”
这下于、苏二人都放下心来。
钟山总结道,“其实房改这事儿,说到底,如果职工不买公房,单位账上的钱再叠床架屋也变不出新房,只有让资金动起来,咱们才好继续操作!
“所以不管这个钱从谁的兜里掏出来,只有掏了,咱们才能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