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情绪这才有所收敛,不过很多人依旧是忧心忡忡。
没过几天,于适之再次把钟山、苏民叫到办公室开会。
“上面价格定了,职工买公房的,350一平米,住房券按照工资、工龄综合计算之后,最多给到收入的25,也就是说,一个职工收入160,现在贴40块钱给他们。至于房租嘛,筒子楼一平方一块钱,平房一块二。咱们人艺这些筒子楼,最多的也就是四十平方。”
钟山和苏民点点头,按照这个比例,至少当下不愿意掏钱买公房的人也足够支付房租了。
苏民简单计算了一下,“这样算下来,买一套公房要一万四,能有想买的吗?”
“还是有的,”钟山随口说道,“就拿一直参与《小院人家》的葛悠来说吧,他调过来的时候,到手的工资是120,三年涨到了150,除此之外,一年有八个月在拍戏,拿到的津贴和片酬算下来一年差不多有一万三千多。当然了,他还没参与分房。”
苏民却摇头,“参与分房的这种也有,比如你舅舅蓝田野,这两年拍的电视剧、做导演的收入加起来,存款肯定也足够买公房的。可关键是,让人生掏一份儿钱,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产权,谁能乐意掏哇?”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再说话。
没有员工掏钱买公房,住房基金就没有钱,住房基金没有钱,单位就没办法拿住房基金去采购、扩建新房,就没有钱去改善居住条件。
死循环。
钟山坐在一旁,静静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我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