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账上——同样是钟山当初的手笔。
他后悔呀,这么一个人才,怎么自己当初就没发现、没笼络住,反倒让西影厂占了便宜呢?
看看人家西影厂现在,钱有了,名更是捅破了天。
而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有可能是燕影厂的!
越是这么想,胡其名恨不能马上见到钟山,赶紧跟对方拉拉关系,好帮燕影厂找条生路,要是燕影厂再亏下去,恐怕自己也要扫地出门了。
静静的三楼,他等得焦急,却又不敢离开半步。
明明车还在楼下,钟山这是上哪去了呢?
此刻的钟山,正跟宋银一起在剧场里“交接工作”。
说是交接,实际上俩人就是在剧场里巡查、转圈,一边走,一边聊天。
从黑黢黢的后台通道一路走到剧场里,旧木头淡淡的松香味里,宋银忍不住仰头望了望此刻头顶黯淡无光的灯具们。
“我这个人说话直,这些年没少得罪人。”
他慨叹道,“当院长可不是什么好活,这几年,后台多少大小事情倒还好,偏偏顶着副院长的名声,总有各种人物找你,哎,有时候真是烦得要命!”
他看钟山一眼,目光穿过空旷的舞台,落在剧院二楼左右两排早已熄灭的面光上。
“我干了半辈子后台主任,后来又当副院长,可说实话,要是让我自己挑,我最喜欢的还是跟灯光打交道。”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灯一亮,就活啦!”
钟山咧嘴笑道,“那我得跟老于说一声,抓紧返聘,让你继续去灯光组发挥余热去。你放心,工资、津贴照开,也不用多,一个星期,盯上五场吧!”
“五场?!现在咱们一星期才演四场!你他妈的要累死我是吧?”
宋银瞪他一眼,差点破口大骂。
“哟!这会儿不说热爱了?”
钟山嘻嘻哈哈地搭着宋银的肩膀,“行了行了,真手痒了,到时候就让你搞灯光设计,把把关,总行了吧?”
宋银面色和缓下来,“这还差不多。我还得带孙子呢!”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离开舞台,转而从侧台走钢架楼梯上到舞台上方的天桥。
看着眼前一盏盏灯,宋银眨眨眼,跟钟山说起了工作上的安排。
“眼下除了创作中心,你还要管理的就是林钊华那边的艺术处,幕后工作都在那边,林钊华跟你也是老搭档了,没什么问题。不过外面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