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关联,这些年那边的亲戚逢年过节、嫁娶喜事,钟山也基本都不参与、不露面,顶多参与一下蓝田野家的事情,其实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不过此时既然对方格外问起,钟山也点点头,爽快答应。
翌日,天蒙蒙亮时,钟山早早起来,开着奔驰,先在史家胡同拉上蓝田野两口子,又跑去普渡寺后巷把钟友为、王蕴如接上车,五个人一辆车直奔通县。
时冬腊月,北风呼啸,京郊公路两旁尚有未融化的积雪。
坐在车里,王蕴如跟蓝田野零零碎碎地说着小姑父当年的往事。
钟山听了半天,只知道老爷子在通州住了一辈子,养了三儿两女,工作都不错,家境殷实,在村里算得上最好的人家了。
“就是太要面子!”
王蕴如说起来就皱眉,“上回他们家内个大孙子办婚礼,光流水席开了三天!我估摸着,这回又要大出血。”
坐在后面的蓝田野直叹气,钟山心中一动,却没接话。
车到村里时早已是天光大亮,奔驰刚开到村口,钟山就远远听到一阵唢呐声。
冬日的乡村,一辆大奔忽然停在村口,简直不要太显眼。
钟山的车刚要往里开,就围上了一大圈老人小孩,大伙儿看着这车新奇得不行。
等窗户摇下来,立刻有人认出王蕴如和蓝田野,转头就去喊人了。
钟山眼看巷子口远远地就摆起了出殡的架势,知道车开不进胡同,干脆直接停在村里的打谷场。
等车停好,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在大伙的簇拥下迎了上来。
王蕴如赶紧介绍,“钟山,这个是你国庆哥,我小姑父家的老大。”
“国庆哥。”
钟山礼貌问好,对方顿时乐得红光满面,拍着他的肩膀,“好好!能来就好!”
显然,像钟山这样开着大奔的“有名的亲戚”对于一场白事来说极有面子,以至于国庆哥的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作为“孝子”,国庆哥交代一句便先行离去,众人则在亲友的簇拥下迈步往巷子里走。
一进巷子,丧仪的牌面就展现在眼前。
高搭的灵棚,白布黑纱悬挂一旁,一道道挽联飘扬其间,花圈、纸人纸马样样不缺。
几人还没走到账台,路上就有管事的凑过来问,“你们算是娘家亲戚,上帐子没有,要设路奠吗?”
钟友为几人面面相觑,还是蓝田野开口说道,“我设一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