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家三口出现在火车站,清晨的海风剧烈,海浪声连绵不绝,他们根本不知道能逃往何处。
他们干脆回了家。
文清穿上了好的衣服,在镜子前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家三口在照相馆的布景前留下了一张合影。
四天后,文清被捕,他坚持把工作做完,才静静地跟人离开。后来宽美也到台北托人探听,宽容同样毫无音讯。
故事的最后,经历了多年风雨和创伤的林家依旧还在。
依旧是打牌的男女,饭点的炊烟,长辈和男人们坐在桌前吃饭,女人们往来其间,或加饭盛汤,或夹些菜蔬。
故事的最后,小上海酒家内笙歌隐约,莺莺燕燕在玩四色牌,阿嘉混入其中。三哥文良不停吃着神桌上的供糕。
林光明于庭中骑竹马玩,林阿禄坐在他的藤椅里睡着了。
正堂大厅,彩绘玻璃投映出一个浓郁色泽的世界。
在那里,光影阴阳叠错,明冥难分,生活持续发生下去。
整个剧本的最后,只有一句平淡的话。
【1949年十二月,大陆易守,gzf迁台,定临时都会于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