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还在认真评估这件事儿在如今的难度。
旁边的侯孝贤却眼睛一亮。
钟山说的这些东西,不就是他日思夜想,一直想拍的题材吗?
眼看其他人都还在思索,他忍不住开口说道,“钟先生,莫非你已经想好内容了?”
谁知钟山并不回答,反而问道,“莫非你想已经想好当这部戏的导演了?”
侯孝贤此刻心情激荡,反而捡起了钟山之前的那句话,“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
钟山也乐了,他点点头,“反正除了王童,谁来参与我都欢迎,既然侯导你第一个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
眼看钟山如此随意地答应,众人愈发觉得这一场口角已经彻底荒腔走板。
李行满脸不悦地看了看始作俑者王童,随即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中止了这一场开到一半的沙龙。
出了会议室,于适之逮住钟山埋怨道,“你说你,在人家地头上,你跟他都什么气呢?你平常不是挺聪明的吗?”
谁知钟山摇摇头,一脸无辜,“我可没乱说,我是真想写,也是真觉得能拿奖。”
“嘿你——”这下于适之都不淡定了,“你越说越来劲是不是?”
钟山只是摇摇头,“算了,等剧本写出来再说吧。”
这话说完的几日之后,人艺演出团迎来了本轮的最后一场演出。
《暗恋桃花源》的故事依旧动人。
作为最后一场演出,很多此前未曾出现的政商人物、文化界的名人都齐齐登场,似乎要给这个故事的结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演出结束的第二天,正好是10月25日,光复日。
受到本年度24号台风“林”的影响,整个湾岛都被密云笼罩,近海已经是强风大浪,飞机更是无从起降。
演出团只能暂时搁置行程,未能如期抵达香江。
就在这个下午,钟山熬了几天写出来的剧本大纲终于完成了。
翌日,代表团终于坐上飞机,经由香江返回燕京。
送别演出团之后,赖生川给李行打了一个电话。
傍晚,被钟山点到名的李行、侯孝贤、王童几人出现在了表演工作坊的“办公室”。
准确的说,是赖生川位于阳明山的家里。
如今的表演工作坊,演员们大多在台北市里上班工作,下班之后才风尘仆仆赶到阳明山这一幢陈旧的老房里兼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