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所呢,你们一块喝喝酒吃吃饭、交流交流,说不定就有点子了呢?”
钟山一盘算,反正自己的车票也是明天的,便答应了下来。
等他回到编辑部的时候,陈永新的桌前坐着两个人,他们背对着钟山,此刻正在在大声地谈笑。
陈永新看到钟山,赶忙伸手招呼,“钟山!来!我给你介绍!”
他指指旁边个子不高,头发潦草的青年说道,“这位是于华”,又指指旁边略高一些戴着眼镜的木讷男子,“这位是苏同”。
钟山看着二人还没开口,于华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钟山的手,“钟老师好!你是我文学路上的引路人!”
话音刚落,苏同在一边拆台,“不对吧?昨天下午去拜访巴老的时候,你好像也这么说的?”
“那能一样嘛!”
于华狡辩道,“巴老是严肃文学的引路人,钟山老师是通俗文学的引路人!”
说罢,他冲着钟山谄媚道,“那时候我在诊所里偷看《故事会》,哎呦那个《黄河大侠》!那个《黄飞鸿》!我到现在跟人打架都要喊一声佛山无影脚!”
钟山闻言笑道,“你这么喜欢武侠小说,怎么自己没写一个?”
于华挠挠头,“也写过,觉得写得太肉麻了,跟苏同的诗差不多。”
旁边苏同闻言一愣,“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是你吗?”于华理直气壮,“那天我看到一本《大学生诗歌精选》,就有你的诗!哎呀,那叫一个肉麻!”
钟山好奇,“怎么写的?”
于华眨眨眼,“前面忘了,中间不记得,后面根本想不起来。”
“嗨——”旁边三人一阵无语。
“哎!不过我就记得一句——妮妮!”于华眉飞色舞,“嗨呀,三句话就有一个妮妮,那情诗写得,我都提他害臊……”
苏同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肉眼可见的红温了,“别说了、别说了!”
陈永新有点意外,“真有这事啊?”
苏同耷拉着脑袋没吭声,但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编辑部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今天俩人出现在编辑部,自然是来改稿子的。
陈永新介绍道:“这两位才子的稿子都准备发在先锋文学专号上,于华的《四月三日事件》,苏同是《1934年的逃亡》,都相当精彩!”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钟山,“怎么样,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