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公司,哎呀!真是先进,比国内不知道要好多少!就是太烧钱了!哦,对了!”
他又补充道,“我们厂长跟我说那边颁奖典礼刚结束,他们就收到了好几通国际长途,很多片商直接打电话,点名要进口咱们这部片子!”
章艺某这次虽然铩羽而归,但《大红灯笼高高挂》已经有了名气,国外版权的销售让西影厂也成了出口创汇的模范。
说到这里,章艺某一脸信心满满、志在必得,“不瞒您说,我最近读到了一篇非常好的小说,叫《红高粱》,特别给劲儿!下一步我准备联系一下这个作者,今年就抓紧拍!”
钟山看看章艺某,忽然一笑,“女主角还是巩丽?”
章艺某挠挠头,嘿嘿一笑,脸上是瞒不住的骚情。
钟山也不点破他的小九九,只是随口勉励了一句“加油”。
有鉴于八十年代老美在中国如日中天的影响力,章艺某这一次冲奥虽然没成功,但对于国内的电影圈的影响却是比威尼斯金狮还大。
从去年的威尼斯到如今的奥斯卡,很多导演忽然发现,原来出国评奖居然能够创造这么大的经济效益,原来只是一个提名,就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这下各个电影厂忽然都醒悟了一样,纷纷开始抓紧上马一批成本不高但“思想内涵丰富”的批判现实主义影片,试图复刻章艺某在国际市场的影响力。
而身为接连获奖的国际级编剧,钟山的作品也成了不少制片厂追逐的对象。
从《心迷宫》到《古董》这些小说,到《戏台》、《狗儿爷涅槃》这些话剧作品,甚至《我不是王毛》这样当初引起争议的作品和《鸟人》这种荒诞派都不放过。
面对汹汹而来的投资热情,钟山却一反常态地闭门谢客,就连协会里搞的各种座谈活动也悉数推辞,转头把心思专注于院里正在开展的87级学员班招收工作上。
1987年对于人艺是一个微妙的年份。
35周年的院庆,这个春天,人艺把过往的经典保留剧目悉数搬上舞台,在燕京带动起了一阵阵票房热潮。
再加上重新登场的“人艺博物馆”,整个剧院里每天都是热热闹闹,一副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的模样。
可是与此同时,老一辈的演员们也在加速退场。
“不瞒大家说,我平常干这个第一副院长,也觉得很疲劳,不如演戏的时候纯粹、开心!”
招生会议上,于适之看着在座的一群“老家伙们”,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