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一个从小说话就结巴的一个人,能演一辈子话剧,已经是奇迹,知足啦!”
他看看钟山,“我这一辈子,天资不足!一开始表演光‘吃栗子’,自我检讨做了两三回,我都想跟宋银一块儿搞灯光去了!
“后来也不知道跟人串了多少角色,做了多少配角,可是当主要角色的戏——真不多!也就拍《小巷名流》当过一回,电视剧就更难得啦!”
他特别认真地冲钟山拱拱手,“谢谢你还记得我。”
钟山心想,就这能在《哗变》里张嘴说七分钟独白不打哏的功夫,还觉得天资不足呢?敢情人人都跟于适之比呀?
他只是笑笑,“我看您啊,跟金雅琴大姐一样,都是越老越红的主儿,您保养好身体,我看啊,再过十年,您就是影帝啦!”
“哈哈哈!”
这话说得朱续直笑,“你小子,不让我退休是不是?”
不过不管怎么玩笑打趣,接下了角色,大家准备得都很认真,没剧本就找史料,先自己揣摩角色,至于剧院里的工作,那更是一点儿都不耽误。
如此过了七八天,《鸟人》巡演的剧组终于回来了。
回来之后,剧组原地解散,大家工作照常进行,本来一切顺利,可没过两天,梁冠桦忽然在钟山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
钟山本来在改文件,偏头一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直接乐了,“你干嘛呢?”
梁冠桦这才腆着脸进来,“钟老师,我这有个情况跟您汇报一下。”
“说。”
“额,不是关于我的,是杨立辛的。”
钟山狐疑地看看他,“你总不能是打小报告吧?”
他可是很清楚,梁冠桦在82年学员里年龄不算大,可却跟大他7岁的杨立辛玩得特别好。
“哪儿啊!我是想让您去看看……”
梁冠桦欲言又止,“他家里都快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