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咩呀?”
小妹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须臾,理发店老板从里间冲出来,听到小妹哭得稀里哗啦,他一边走一边撸起袖子,张口就说,“喂,别在这里搞事啊!我可认识尖东的太子——”
谁知他目光落在何家驹脸上,嘴巴张了张,声音直接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他忽然缩起脖子,哆哆嗦嗦掏出两百块,“大佬,对嗨唔住,这两百块您拿去喝茶……”
此刻何家驹说完自己的经历,一脸认真地发问,“丢,我真的有这么凶吗?”
此刻休息室里一片死寂,坐在当中的周润发一脸严肃地捂着嘴不说话,角落里的黄光亮自觉绷不住,已经转过身去了。
半晌,林岭东终于开口问,“家驹啊,不是我不信你,你当时怎么笑的。”
何家驹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最后一次啊!”
说罢,他咧开嘴,露出了自以为阳光灿烂的笑容。
只可惜他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颧骨像两把刀,不笑还好,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噗嗤!”
角落里忽然传来了短促的笑声。
何家驹不满道,“喂!谁在笑啊!冚家铲,你笑什么?你们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我很正经的!”
结果这下大家都绷不住了,整个房间像炸开了锅,就连跟他最熟悉的周润发都笑得趴在沙发上。
好容易喘了口气,周润发看着死盯着自己的何家驹,心知不妙,赶忙解释道,“家驹我真的没有笑你,我就是想起高兴的事情。”
何家驹一脸狐疑,望向不远处的林岭东,“你呢阿东,你也想起高兴的事情?”
林岭东笑着点头,“我老婆生孩子了。”
何家驹根本不信,他看看靠着墙浑身抽搐的张耀扬,“你呢?别告诉我你老婆也生孩子了?”
张耀扬艰难地憋出一句“我妈妈给我生了个弟弟——”
何家驹看看他,“所以林岭东是你老豆就对了?”
这下所有人都憋不住大笑起来。
最后还是周润发站起来拍着何家驹的肩膀,“嗨呀,至少你演得大屯比你想得还要狠,肯定很出彩啦,对唔对?”
何家驹刚要感动,周润发又补了一句:“毕竟你都不用化妆的。”
何家驹推他一把,“现在是怎样,你跟‘阿耀’又要二打一是不——欸?佳辉呢?”
“他今天不来啦!”
身为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