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家庭，老两口辛苦了一辈子，只可惜儿女个个不争气，不争气也就罢了，偏偏这个时候老头子意外赚到了一笔钱，你们说，这个家里会有什么变化？”
看众人都竖起耳朵等着听下文，钟山继续讲了起来。
故事发生在一个东北的乡村。
大年二十八，程老太从空无一人的家里出来，跑到集上去置办年货。
这一年没有大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夜，一番采购，回来的路上，正好出门打工大半年的老程回来了。
眼看着要过年，家里吃饭的人，却只有老两口。
除夕夜，程老太做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都有了，还有一瓶老白干。
屋外灯火通明，爆竹声里都是过年的喧哗欢笑。可屋内吃饭的人，只有两个。
这顿冷清的年夜饭，一个儿女都没有在家，寂寥的夜里，老程笑着从隐秘的兜里拿出一摞摞钱，着大半年他交了好运，赚了足足几千元，干脆都给了老伴，当做后半生的依仗。
饭吃完了，二老在街面上凑了凑热闹，又回来拔了火罐。相互扶持一辈子的老两口就这么度过了一个除夕夜。
第二天，程老太包着饺子，老程却嫌她包太多了，包那么多谁吃。
程老太只是说万一孩子们都回来了怎么办。
老程则一一数落着自己的子女们，大小子熊，大丫头孬，二丫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二小子呢······
正说着，子女们忽然都上了门。
先回来的是在燕京读大学的二儿子，带着燕京来的女朋友，高干子弟，模样也俊。
得知儿子女朋友的父亲当着高官那么大的官，二老非但没有欢天喜地，反而是一阵忧心。
大儿子的媳妇父亲只是个科长，家里都伺候不起，那么大的官可咋整？
二儿子这番回来其实也有目的，他过年之后要陪着女朋友去沿海地区做调研，调研是自费的，所以需要不少钱。
安顿好了二儿子俩人，老程上街去买东西，却在街上遇见了大儿子。
他欢喜地抱着大孙子，要领着他回家玩。大孙子却说，妈妈不让我去爷爷奶奶家。
大儿子面瓜一个，他倒没有说不让去，就是推辞自己还要去学生家家访，让儿子先去。
大儿子不愿去也有苦衷，去年跟媳妇儿回家拜年，却大打出手，连饭桌子都掀起来了，他受尽欺辱又不敢反抗，所以只能逃避。
只可惜最后他也没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