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礼士路上有一幢三层小楼,夜里看廓形优美,与一般的酒楼不同之处在于窗户是欧式的尖顶穹窗。
不过这里确实是正宗的川菜馆子。
此时大厅里宾客满座,喧闹的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坐在角落里的钟山看着对面正在大快朵颐,吃得两片嘴唇涂满红油的刘小莉,眼里是大大的疑惑。
“这不对吧?”
对面正在对着一盘麻婆豆腐吃得不亦乐乎的刘小莉闻言抬起头抿抿嘴,“怎么了?”
钟山狐疑道,“咱俩在一起这些年,油的、辣的你基本都不怎么吃,怎么现在忽然喜欢上吃辣了?”
刘小莉伸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塞进小嘴里,咕哝着回答,“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反正闻见辣的我就想吃。”
钟山看看一贯苗条的刘小莉,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伏下身子凑过头低声问道,“不会是……有了吧?”
“唔?”
刘小莉的眼睛睁圆了,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擦擦嘴,“不可能吧?不都是说怀了孕会害喜吗?就是干呕吃不下饭什么的?”
“那是别人,又不一定是你。”
钟山看着依旧爽吃,毫无挂碍的刘小莉,叮嘱道,“改明儿查查去吧?”
正说着,服务员走到跟前。
“宫保鸡丁来喽!”
刘小莉顿时眼睛一亮,霎时把钟山的叮嘱抛在脑后,把热情都专注于眼前这盘菜了。
钟山夹了一筷子,这鸡丁入口瞬间是荔枝般的酸甜、接着慢慢变成醇厚的咸鲜,最后的余味涌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麻辣。
嗯,还是老味道。
再看看对面的刘小莉,他叹了口气。
“啧,”钟小兰抱着胸、撇着嘴,“就这么回事儿呗。”
王蕴如顿时不满,声音再次提高,“跟你爸好好说话!”
忽然门栓作响,旁边一扇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斑白的大娘探出头来。
“小王,怎么了这是?”
“没事儿金婶!”王蕴如站起来展示手里的瓷片,爽朗一笑,“小兰不小心把碗打了,我这正收拾呢!”
“金婶”闻言哦了一声,眼睛一转开始打量一旁的钟山。
“友为啊,这就是你那个儿子?”
“是!”钟友为点头笑笑,拍拍钟山,“这是咱们邻居,快叫金奶奶。”
钟山连忙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