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钟山去了书房。
进门时巴老正坐在书桌前看报纸,窗户开敞着,五月的空气进出自由。
放下报纸,他也没打招呼,反而是好奇地看着李小林,“你们在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钟山啊,他现在正发愁呢。”
“发愁?”
巴老看看眼前这个面容沉静的青年,“愁什么?”
“愁钱太多!”
李小林说着又忍不住笑了。
谁知巴老却点点头,“这是对的。”
他挥手示意二人坐下,“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苦难才是真正的财富。富有的人,物欲太容易满足,感官也容易被金钱污染堵塞,很快笔下就没有东西了。”
这一番话,钟山脑子里瞬间飞过几十个活生生的案例。
他叹道,“不愧是巴老,一针见血啊!”
巴老看看钟山,“这次十周年开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有天赋是好事,但也要保持创作的饥饿感,什么时候你没了创作、诉说的欲望,你的艺术生命就走到头了。”
钟山静静听着这番话,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位怎么也写不出好剧本的老师。
此时,巴老又转身取了一封信,递给钟山。
“这是给你老师的,我们多年的好朋友,却也不经常通信,我听说他最近又住院了?”
钟山恭敬接过,点头道,“目前在燕京医院定期住院了,身体状况不太好,但精神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
巴老点点头,“行了,你去吧。”
说罢,他也并未多言,继续看起了自己的报纸。
领了一个“送信任务”的钟山并没有直接北上,而是依旧按照计划坐上火车,南下去了杭州。
“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这春游……”
哼着《白蛇传》的太平歌词,抵达杭州的钟山并未按照原计划给夏春打电话、安排剧组接送,他只是漫步在西湖边,打算按照此前得知的地址找寻剧组的踪迹。
断桥、玉泉山、孤山、灵隐寺,还有遥遥在望的雷峰塔……
钟山一开始还不紧不慢的看着风景,围绕着偌大的西湖,一圈“圣地巡礼”下来,到后来实在是走得脚底板都有点酸痛了,居然还没找到剧组在哪儿。
眼看太阳渐渐西落,这功夫眼儿,他也没心思优哉游哉地唱《白蛇传》了,眼看着路边有个交通岗亭,干脆凑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