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陈强更是把走穴当成邪门歪道,爷俩因此吵了好几次。
虽然陈小二嘴上不服输,但是心里却明白,自己如果一直这么“重复”下去,那点儿表演的能耐、底子早晚都得丢光。
所以一接到钟山的电话,他毫不犹豫地就来了。
在他看来,一来,这几年想要拍电影,除了继续抱紧钟山这根大腿,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思路,二来,如果再不好好沉下心磨炼磨炼演技,恐怕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眼看陈小二一口答应,苏民还是有些不放心,扭头看看钟山。
钟山拍拍胸脯,“放心吧!他要是敢跑,我就把他押回来。”
后面的事情就顺畅多了。
燕影厂对于人艺的借调申请并未阻拦,直接放行。
至此,《我不是王毛》剧组终于组建完毕,开始排练。
……
对于大学生来说,七月是妥妥的毕业季,同时也是分配结果出来的时间。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毕业分配制度,基本上是把你送到哪儿,你就得去哪儿,主动权几乎没有,有人去了繁华都市,有人被安排到偏远地方,就像抽签一样飘忽。
不过对于有燕京户口的学生们,留在燕京的概率还是相对更高的。
等通知的那些日子,像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让人闷闷的,自然就需要发泄。
对于江文来说,这种发泄就是去人艺看话剧。
此刻他正坐在首都剧场三楼实验剧场的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几个男人们反复争吵、合纵连横、勾心斗角。
上了四年表演系,他如今已经能看出不少门道。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人艺的演员们水平格外精湛。
唯一差一点的大约就是那个发际线格外往后的瘦子,不过正好角色是个阴损的家伙,那副面相表演起来倒也合适。
两个小时的话剧结束,小剧场里爆发出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站在江文旁边,一起站起来鼓掌的正是已经在国外呆了两年时间的英答。
他卖弄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朝旁边的江文挑挑眉,“怎么着,不会吧?”
江文这哪能忍,也试着把手放嘴里吹,结果还真不会。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吹得比你好!不光吹得好,我还吹出调、吹出意思来!”
英答闻言哈哈大笑,一语双关:“你就吹吧!”
两个久未谋面的老同学随着人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