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太梦’!
“她不但将新来的四太太视若情敌,还胆大包天,试图把自己的理想变成现实,而不顾自身的阶级局限。恰恰说明了封建礼教对人的迫害多么厉害!”
冯远争说到这里,干脆边说边演了起来。
“我一直都记得雁儿那一场戏,小丫头回了自己屋,把捡来的几个破烂的大红灯笼点燃,高高挂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模仿雁儿的动作,让考官们不由得眼前一亮。
“等一切准备就绪……”
冯远争拉过两把椅子,坐在椅子上,颤巍巍地将脚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然后双眼一闭,仿佛这一刻他成了“听那外面传来的撩拨人心而又不绝于耳的捶脚声”意淫“太太”们的生活的小丫鬟。
他的脸上流露出幸福而向往的神色,睁开眼时还满是贪恋。
表演完毕,冯远争站起来,“我觉得那一刻,她身处于自己的时空里,我感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愉悦——只不过这种感觉是畸形的,是这个社会强加给她的!”
“而她的死,就是给颂莲的一记耳光,也象征着大院里所有女人的命运。”
说到这里,冯远争终于结束了答题。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描述加表演下来,他似乎真正代入到了这个角色里,整个人抽离出来之后,依旧觳觫着身体,激动地回味刚才的“表演”。
而在他对面,所有人给他奉上了赞叹的掌声。
几个评委一边打分,一边看向钟山。
宋银笑着推他一把,“你给个评价吧?”
对面的冯远争见状,也一脸期待。
说实话,两天前坐在钟山旁边看话剧的经历让他尤为难忘。
虽然钟山全程没有跟他说话,但是在话剧结束之后,钟山却跟他聊了许久。
“系统性迫害”这几个字,就是当时钟山告诉他的。
虽然两人的交流只是某种“调研”,不过哪怕如此,他也觉得受宠若惊。
钟山看大家都望着自己,只好点点头。
盯着冯远争,他评价道,“说实话,你的长相让我想起了任保贤老师。”
这话一出,大伙都点点头,仔细看脸型的话,确实有几分相似。
“你刚才表现出的那种略带神经质的表演风格跟任老师也有些相似之处,当然,进步的空间还很大……我个人还是很希望你能加入人艺的。”
冯远争懵懵懂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