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个“大学生演员”,说实话,形象一般的他心里也没底。
但没底归没底,人艺的戏还是要看的。
站在前厅,仔细欣赏着眼前由几个巨大的红灯笼画面组成的海报,冯远争对这出被报纸评价为“写尽几千年封建女人之不幸”的戏充满了好奇。
当然了,吸引他买票的关键,还是“编剧:钟山”那四个字。
钟老师的话剧,有一部算一部,从不让人失望。
埋头排队,检票,步入剧院之后,他环顾一周,立刻感受到了这次话剧的不一样。
剧院一层的两侧,分明挂了二十多个巨大的红灯笼,此刻灯笼亮起,映得整个剧院一片血红,有一种格外不真实的氛围感。
这让冯远争格外惊讶。
看了这么多年话剧,见过多少布景,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沉浸式的,灯笼都摆到座位旁边来了。
冯远争的座位在第14排的右边。
坐下之后,他打量着周围,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身旁的灯笼。
许是看过内部试演的记者们宣传的到位,如今剧院里的女人面孔格外的多些。
果然还是女人最喜欢宫斗。
很快,时间到了七点,剧院的灯光彻底暗淡下来,唯有灯笼们依旧亮着红惨惨的光。
正出神的功夫,他忽然发现身旁的空座多了个人。
定睛一看,他立时倒吸一口气,当时就要喊出来,“钟——”
旁边的钟山立刻扭头比出一个“嘘”。
不过一看是冯远争,他也乐了。
“你是姓冯,在拉链厂当工人吧?”
冯远争闻言浑身颤抖,一时间说话都哆哆嗦嗦,不过想到钟山的手势,他还是竭力压低了声音,“您……知道我?”
“我怎么不知道?”
钟山笑道,“进入第三轮的学员名单,我都看过。”
他拍拍冯远争的肩膀,“好好加油,我看你很有希望。”
冯远争闻言,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只觉得幸福得几乎要晕倒。
这样一个大编剧,居然知道自己,还觉得自己很有希望,简直是莫大的激励。
他当时还想再说几句,忽然发现钟山已经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此刻,冯远争的耳畔忽然响起大鸣大放的锣鼓声,一声高亢嘹亮的“迎轿!”之后,舞台上的大幕缓缓拉开,一个不见新郎,只有新娘“颂莲”的“婚礼队伍”正在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