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其实根本没得选!
“要是真这么搞,咱们人艺花了这么多心血且不说,这每年几百万的利润就没了,可是咱们做戏剧的底气啊!”
“我看上面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钟山看看宋银,“如果交钱的话,一年交多少?”
宋银答道,“十五家单位,一家二十万!一年就是三百万!”
钟山心中默默一算,按照去年人艺的收入,扣除三百万,其实还能有三百万左右的利润。
但账不能这么算。
大家都是看过《六国论》的,所以这两个选择实际上都不是选择。
屋子里的四个人都是沉默。
此时,钟山耳畔有春雷隐隐回荡,须臾,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洒落在地上,湿润的凉风很快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许久,钟山忽然站了起来,拉开了灯。
屋子里顿时亮堂了几分。
“我们一个都不能接受。”
钟山站在门口,望着一屋子的院长们。
于适之有些忐忑,“不接受?怎么不接受?”
钟山心中叹息,自己这位大院长演戏是一顶一的高手,可是做院长、做管理层却干得格外痛苦。
说到底,除了为人太过谦和,还是太守规矩了。
殊不知这个时代,任何事情发生都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钟山摇摇头,“单纯的拒绝是不行的,只会让我们更加孤立,说出去也不好听,所以一定要师出有名,而且要引起广泛的关注……我有一个想法。”
三个人眼睛都看过来,“说说?”
“在我看来,如果咱们一定要出点血,那肯定要用适合自己的方法来,这叫以我为主,所以哪怕发钱,哪怕要当'冤大头',也要师出有名,也要花得爽快。”
方馆德听着钟山的话,催促道,“怎么个花得爽快,说说?”
钟山开口解释,“给十五家院团发钱,既不合理,也不现实。
“但是文艺院团目前的经营困境那是实打实的,咱们要替他们找出路,替上面解决燃眉之急,就不能是只发钱!一定要把‘给钱’和‘方法’结合起来。”
宋银催促道,“这个我们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你抓紧说。”
钟山看看几人的目光,“如果每年只挑三家院团做经营帮扶?是不是好听起来了?只选三家的话,搞创作也好,求新求变也好,都是人艺说了算。这些职工、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