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张力的分镜,顿时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
钟山指指上面的图片。
“这明明是一个中国故事,却被美国人搬上了漫画书,销量上百万册,我就不明白,难道中国的作家们画不出这些画?”
何成伟捏着手里的杂志,声音有些沙哑,“这种质量,恐怕……”
“不必全彩,可以学习日本漫画,只搞黑白的嘛!”
钟山随手又递出几本《哆啦a梦》的单行本,这些都是他从香江买回来的。
当然了,现在它还翻译作“叮当”。
这一次何成伟的表情好多了。
这部作品虽然分镜仍然比连环画复杂得多,但给人的感觉并非不可逾越。
钟山说完了自己的建议,诱惑道,“如果你们愿意同意我的想法,我可以做这个名誉主编,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故事内容,这样一来,哪怕编辑部自己养一批画手,也可以创作出好内容吧?”
钟山的这个做法基本上就是美漫的翻版。
美漫之所以可以在短时间内创造出大量文创产品,靠的就是群策群力,一个编辑组多人共创,再交给画师们去创作画面,整个就是工业流水线。
而这样的理念放在如今八十年代的中国,几乎是从未有人涉足的先进领域。
如今国内仅有的漫画刊物,基本上以刊载连环画或者画报为主,涉足漫画的都很少,更不要说这种商业化的创作模式了。
听到钟山描绘的巨大市场空白,何成伟狠狠地心动了。
如今《故事会》每年三千万的发行量,钱那是真不缺,缺的就是增长的空间。
如果按照钟山的计划,不仅《故事会》的发行量不会因此下滑,钟山还愿意给新漫画杂志提供文本。
这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不过真要向抱住这根大腿,所耗费的资财可不是一点半点,万一失败了……
他想了半天,试探道,“钟老师,不是我不愿意相信,毕竟按您说的,我们可是投入巨大,您看……”
钟山微微一笑,“不就是故事创意嘛,看我给你抄——不是,给你现场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