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说了,您不是让我改话剧嘛!”
于适之闻言没好气地看着他,“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你还说让不用商量?我直接安排呢?”
不等钟山狡辩,他一挥手,“行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说到这里,他一脸认真,“老方的糖尿病严重了,眼看着要不能走路,今年后勤上的事儿咱们都得多分担点儿。”
“啊?”
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钟山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展开,他连忙问道,“方院长现在什么情况?”
“过完年,他儿子子哥把他送到医院,昨儿个刚回来,我看着那脸色我就难受……”
于适之说到这里一脸辛酸感慨,低声说道,“老方这人好强,有病了憋着不告诉别人。
“不但如此,工作是照样要做的、甚至还要出成绩,要比别人优秀——这不是玩儿命嘛!要不是宋银跟我说这事儿,我都不知道。”
宋银和方馆德不仅仅都是副院长,俩人还是亲家——宋银的儿子宋淼跟方馆德的闺女方子纯是一对夫妻。
听到于适之一番讲述,钟山也没再犹豫,他点点头,“那行,招生这事儿我来负责!”
俩人聊好了招生的细节工作,钟山这才推门告辞。
开年的人艺,如今舞台上依旧演出的是《古玩》。
这部刻画了燕京古玩行当的话剧似乎是干上了如今这个到处都是财富故事的年代,让无数老燕京人为止着迷、渴望。
有些人看完话剧,甚至干脆回家翻箱倒柜,开始寻摸自己家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舞台上的火爆,背后是细密的筹划。
如今到了开年的时候,宋银自然是牵头搞起了新一年的创作会议。
这场会除了钟山领导的创作中心的编剧们,就是人艺的诸位导演。
长久跟灯光打交道,宋银从来不搞弯弯绕绕的那些东西。
“去年的工作成绩,我就不再赘述了,表彰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现在咱们主要是讲讲今年的工作计划……”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然后径直开口。
“1985年是纪念反法西斯和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市里文化口已经定了调子,今年的舞台表演要抓住反法西斯的基调,适时推一两部代表作品。”
“除此之外,院里今年剧目上的缺口相当大,目前能够确定的剧目几乎全都没有。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