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啦!”
果不其然,等众人领完了津贴,来到后院空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二百号人的福利物资码得跟一座座小山似的。
站在风中的方馆德嘴里吐着白气,指挥着众人排队。
“来来来!登记登记,一人十斤大米、十斤面、五斤油、五斤牛肉!还有一件飞达面包服!”
一听这话,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所谓面包服,就是这个时代大众对羽绒服的称呼,由于这年头羽绒服几乎都是鼓鼓囊囊的臃肿模样,仿佛一个大面包,故此得名。
飞达是如今最好的牌子,一件成人尺寸的羽绒服,至少也要五十块以上,妥妥的高档服装。
葛悠赞叹,“真阔气呀,一人一件儿!”
虽然款式基本相同,颜色也是清一色的青黑,不过大家伙依旧知足得很。
不少人比划着尺寸在那里挑件合身的,有直爽的干脆当时就脱了棉衣,把面包服套在了身上。
排到葛悠的时候,大号已经不多了,他干脆要了一件女士款。
揣着兜里的一百块钱,扛着满车的年货,葛悠愈发坚定了抱紧钟山大腿的信念。
等他提着东西回家,屋子里满是馓子的香气。
眼看着儿子大包小包地提上来,葛存壮和施文欣都惊呆了,忙过来接手。
“怎么这么多东西?”
葛悠满面春风,“人艺发年货,给我留了一份儿。”
老葛同志听着直摇头,“啧啧!你看看人家!再看看咱们!”
燕影厂今年效益很差,大把的资金投出去还没见到回头钱,胡厂长年末了又搞了那么一出,眼看着工资还倒欠了俩月,过年更是只发了两个搪瓷盆,上下一片怨声载道。
葛悠抽出包里那件羽绒服,递给施文欣。
“妈,您试试合身不?”
施文欣埋怨着接过,“你买这个干什么?这么贵!”
“没有,人艺发的。”
这下老两口都惊呆了。
屋子里安静了半晌,施文欣忽然开口,“等过了年,要不你帮你爸问问,他们要老头不要,把你爸也借调过去吧……”
一家人忽然都哑然失笑。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年还是富足的。
对于钟山来说,小年这一天大概是他年前在燕京呆的最后一天。
这次过年,他推掉了黄一贺的春晚邀约,只推荐了梁佐、董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