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个屁!”
萧楚楠闻言愤愤不平,“他到现在还打电话劝我投案自首呢!个老顽固!”
“那你这什么意思?”
钟山闻言,下意识就要关上门问个清楚,谁知正要推门,忽然发现自家大门已经被两条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胳膊按住了。
他不由地一惊,看向萧楚楠。
萧楚楠陪着笑,一脸的无可奈何。
“哥们儿,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未落,门口已经闪进两个面容普通的寸头男人。
其中一人掏出一个蓝色的小本在钟山面前晃了一眼。
“我们是九局的,有点工作找您了解情况,跟我们去一趟吧?”
钟山看着另一人揣在怀里引而不发的手,苦笑道,“看来不去是不太行。”
萧楚楠临走还不忘充大个。
“兄弟你放心,我爹还活着呢,咱俩死不了!”
钟山恨不能捂住她的嘴,“少说两句吧!”
在两个便装干部的友情陪伴之下,俩人拐弯向东,坐上了一辆有些破旧的卡车。
时冬腊月坐在车斗里,这冷风吹脸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卡车在路上颠簸了许久,终于在一个没有牌子的小楼门口停下。
等钟山跟萧楚楠下车的时候,连腿都冻硬了,差点栽一个趔趄。
总算到了一间平平无奇的会客厅,先前的两个便装干部已经消失不见,一个年轻的警务员给俩人递了两杯热茶。
捧着热茶吸了几口,两个哆哆嗦嗦的人刚暖和过来,外面就走进来一个梳着背头,面色和善的矮个子老头。
他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两位小同志冻坏了吧?来,喝点茶,缓缓再说,一切不急。”
钟山眼观鼻鼻观心,正打算来个以不变应万变,旁边萧楚楠却已经忍不住开口求情。
“哎呦,大爷!您就说让我们干什么吧,甭折磨我了,从香江到燕京,家都不让我回,上厕所还有人看着!我特么快疯了我。”
老头闻言依旧平静。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陶,你们叫我老陶就行。既然萧同志这么激动,我就开门见山吧。”
他看看钟山,“你们在香江的事情,情况我们都已经掌握了。”
钟山挑挑眉,不说话。
老陶似乎早就见惯了,抬手从旁边拿过一份资料递过去。
钟山接过一看,心顿时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