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半片枯叶冷不丁被风拍进嘴里。
他恼怒地“呸呸”啐了几口,这才擦擦嘴角已经冻透的涎水,狠狠瞪了马未督一眼。
“费这么大劲就为看场戏,要是不好看,我可跟你没完!”
马未督腆着脸笑道,“差不了,这可是钟山的戏!”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前厅,推门进去,霎时间风烟俱净,温暖的空气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此时大厅里已经有不少观众正在等待,但很多人并没有直接进场,而是乱哄哄地围在左右两边。
王世乡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甜香,舔了舔嘴唇,“大枣茶?”
“您圣明!”马未督赞了一句,还想继续说话,老爷子已经利索地挤进了人堆里。
没过多久,两人各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枣茶,和周围观众一样,小口小口吸溜起来。
甜暖的茶汤下肚,一身寒气渐渐消散,整个人都活络了几分。
角落里边,傅惟博正忙得脚不沾地——清洗茶碗、添茶续水,额角都沁出了薄汗。
原本剧院冬天是只提供热水的,而且往往接完了要过很久才给续上。
不过如今人艺财大气粗,服务品质也蒸蒸日上。
由于今天格外寒冷,又是公演钟山特意让后厨熬了几大桶枣茶,滤净茶渣,随时兑上热水温着。
这般周到的招待,老bj们也很少遇上,有人喝得舒服,连连续上好几碗才舍得进场。
燕京市民们哪见过这等服务,有些人尝着味道适口,愣是在这里蹭了好几碗才罢休。
已经年过七十的王世乡是吃过见过的主,等身子暖和过来,就放下茶碗与马未督走出人群。
“甭说戏怎么样,至少这茶没要钱!不错。”
马未督笑笑,掏出票来验过,领着王世乡去了前排。
这票他根本买不到,自然是从钟山那里求来的。
往前找座的时候,王世乡朝舞台上瞥了一眼,忽然有点意外。
“我说,这幕布是不是忘拉了?”
马未督闻言也抬头看。
只见眼前这空空荡荡的舞台上,除了左右封起的两个高高的“墙”,空空荡荡。
幕布也不拉,背景也没有,这是哪一出?
他只能摇头,“我也不知道。”
王世乡心中对这部戏愈发怀疑,“这能行吗?我就没见过能把古玩行讲明白的戏。”
俩人聊着天,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