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比着兰花指一脸清高,“我觉得所有称之为名利的东西都是扯淡,挣钱不寒碜,但我绝不让它成为我生活的主要目的!”
钟山看看义正辞严的汪硕,心想果然再清澈美好的开始,流着流着也会变成浑汤儿。
眼瞅着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仨人的谈兴也起来了,马未督看看一旁的钟山,图穷匕见。
“钟老师,汪硕,实不相瞒,今儿个我还有事儿求您二位。”
汪硕放下酒杯斜睨他一眼,对马未督过于卑微的语气不满,“大家都是哥们儿,求什么起呀,要帮什么忙,你就说呗!”
马未督没搭话,只是看着钟山。
“我们《青年文学》要在香山搞一次笔会——说实话,我是个小编辑,脸面有限,请不动别的大作家,所以求您二位帮帮忙,来壮壮声势。”
说罢,他从包里找出两张请柬,各自递到俩人手中。
钟山接过一看,时间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主题叫“现实主义与先锋派文学研讨会”。
旁边的汪硕赞道,“你们倒是会选地方,现如今香山红叶正当时啊,你们这个笔会搞几天啊?”
马未督即答:“三天!开会、爬山,自由研讨,就住在香山饭店。”
钟山笑道,“你们青年文学手笔不小啊!香山饭店可不便宜!”
“嗨!”
汪硕一个战术后仰,眉毛挑得老高,“甭替他们心疼钱!这年头杂志社富着呢!”
八十年代属于文学期刊的黄金时代,各种杂志发行量屡创新高,杂志社自然手头阔绰。
说罢,他又看看马未督,“再说了,这笔会是白参加的吗?参加完肯定得交稿子呀!”
马未督闻言嘿嘿一笑,点头默认。
所谓笔会,是如今各家杂志社为提高刊物质量、组到好稿,找由头邀请各地作者集中开会的活动。
作家来了,受到一番盛情款待,难免欠下“文债”,杂志借此由头组稿就容易多了。
看着马未督眼中恳求的神色,钟山和汪硕都点头答应下来。
一顿晚饭吃完,男人们各自作别。
钟山回到家里时,刘小莉竟然也在。
她笑吟吟地看着钟山,“我刚从南京巡演回来,下了火车就直接过来了。”
难得佳人相伴,这个略显寒凉的夜晚,钟山跟怀中滚烫的人儿一起没羞没臊地钻在被窝里。
不知过了多久,钟山心满意足地靠在床边,看着